看着儿子棒梗意气风发的样子,秦淮茹已经忘记了自己最近频繁请假被轧钢厂后厨记大过的处分,“我儿子说的对啊!现在我都是老板的娘了,谁还在乎轧钢厂这个三瓜两枣的?”
“东旭啊,有时间你还得和棒梗谈谈。”贾张氏看着这母子俩的得意劲儿,气得直跺脚已经无语了。这几个人完全迷失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你看。。。”
“妈,您老这是想多了吧?” 贾东旭现在也有点不耐烦了,自己老娘老是说这种败兴的话,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难道在您眼中,我就是个修鞋摊的穷命?”
“如今咱家有录像厅,我还修什么鞋?”贾东旭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轻狂,“您瞧瞧外头那些人,都是咱家的财神爷啊!”
“这年轻人不狂妄还是年轻人嘛!难道都要像大江叔那样老成才叫出息?” 贾东旭接下来的这句话,差点没把贾张氏气得背过气去。
“好,好啊!” 贾张氏忽然不生气了,眼底浮起几分悲凉。她已经看明白了,“自从我嫁到老贾家那天开始,哪一天不是活的小心翼翼的,如今你们翅膀都硬了,我也管不着了!”
“妈,一会中午咱家去东兴楼,定一桌席面。” 棒梗压根没把奶奶的话放在心上,转头便对秦淮茹说道。“我也该好好地孝敬一下姥爷,舅舅和舅妈了!”
“什么东兴楼,那就算了。” 秦老汉看亲家母不高兴的要走,赶紧的过来打圆场,“你妈还要去轧钢厂上班呢,可不敢耽误了。”
“棒梗啊!东兴楼就算了,要吃什么,咱在家自己烧啊。”连非常好面子的舅妈韩桂香都吓了一跳,“东兴楼我可听说了,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吃一顿饭,太破费了!”
“不就是八十块钱嘛!” 棒梗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这葱烧海参,糟熘三白的,咱们也去尝尝,再看看有没有燕窝鱼翅什么的?”
“哼!”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险些没站稳,身形踉跄着走出了这个小院子。
她怕再听下去,自己就要气死了。
贾张氏忽然觉得这老贾家的根啊,怕是要烂在这狂妄里了。
“行!我马上就去订酒席。”看到自己婆婆吃瘪,秦淮茹这心里感觉美死了!
就冲贾张氏今天的反应,秦淮茹觉得就是一百块钱,自己也吃得起。
“日进斗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