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身无分文,最后是厉沉渊收留了我。” 小当抬手抹了把眼泪,嘴角勉强露出一丝的笑容。“现在我吃香的喝辣的,有啥不好的?我还学会了放录像呢。”
“那你,也不能和厉沉渊在一块啊!”棒梗猛地灌了一口酒。“他都多大岁数了?我看和咱爸差不多大了吧!他还能娶你,还是咋地?你一个姑娘家。。。唉!”
“那现在我还能怎么办?我啥本事都没有!”小当自嘲地笑了笑,“厉沉渊说了,他不会亏待我的。想买啥买啥,想吃啥吃啥。”
“有个屁用!”棒梗愤愤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哗啦”直响,“男人的嘴里有几句实话?你现在是年轻漂亮,可等你老了咋办?你还要不要嫁人了?”
“哈哈哈!”小当又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笑声带着几分凄凉。
“还是厉沉渊说得对---哪天我回四九城了,谁知道我在广州的过去?大不了找个老实人嫁了,反正没人会问的。”
“小当,你变了。。。”棒梗的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邻桌的客人纷纷扭头,卖牛杂的老板笑着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又是一个耍酒疯的”。
“这开录像厅的,能有几个好人?”棒梗四处看了一下,压低了声音,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面。“说不定他外面还有别的女人呢!你找个正经人不行吗?”
“我倒想找个正经人嫁掉,可人家哪看得上我?”小当忽然古怪地笑了声,“哥,你以为我傻啊?厉沉渊之前就交往过两三个女人,我还能不知道?”
那你呢?小当的话如冰锥子刺穿了棒梗的耳膜,你打算当第几个?
“你看上谁了?跟哥说说?”棒梗仰头干掉小半杯白酒,脸涨得通红,“他凭啥看不上你?你哪里差了?”
“何桢轩,我看上何桢轩了。”小当的话音未落,棒梗正往嘴里塞的牛杂“噗”地一下子喷了出来,“妹妹,你。。。你是和我开玩笑的吧?”
“小当,咱能现实点儿不?换个人成不?”棒梗一脸不解地盯着妹妹,“那可是咱得喊叔的人,差着辈分呢!再说了,咱家高攀不上人家。”
“奶奶这样说?连大哥你也这样说?”小当猛地站了起来,“连米脂那个山沟沟出来的女人都瞧不起我?我贾当哪里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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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实话和你说了吧。”小当忽然软了下来,夹了一筷子牛杂放进棒梗的碗里,“我瞧着,你这衣服还是老家带来的,旧得不成样子---你日子也不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