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实验室,老爷子一眼就看了昏倒在地上的罗艺,连忙冲上前去,探查起情况来。
发现罗艺并未有损伤,只是昏了过去,长舒一口气,这才有精力查看起实验室内的情形来。
???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岩儿的失踪是不是你搞的鬼!”
黑暗中隐藏的人让老爷子如临大敌,灵力激荡下身上的气势瞬间爆发,直冲那个身穿火麻长袍戴着青铜纵目面的家伙而去。
正是先前一掌将自己打出秘境的神秘人。
神秘人只是轻轻挥手,老爷子的攻势便被化解,如闲庭信步般走到桌前,拿起那张被张岩挖出的青铜纵目面端详起来。
“我不是敌人”
声音嘶哑,听不出男女,显然是做了伪装。
“哼!既不是敌人那就不要藏头露尾,连声音都做伪装,我如何相信你是友非敌?”
老爷子的怒喝让神秘身形一愣,却是没有做出回应,反而更加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只见神秘人手指掐诀,那张青铜纵目面表面泛起荧光,竟与他脸上的那张面具产生了共鸣。
手中面具自动悬浮于空中,与神秘人脸上的面具按照不知名的节奏闪烁着黑白蓝三色光芒。
光芒于虚空中交汇,勾勒出一张充满混沌的光幕,就像电视机没有信号时的雪花一般。
随着神秘人手上法诀调整,面具上七星闪烁,光幕中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
似是一段尘封已久的故事。
玄鸟自清歌上腾飞而起,在万鸟争鸣中吟诵着天地的赞歌,歌喉仿若太阳的光辉,所到之处万象更新、万木峥嵘、万灵黔首。
这般权柄自是引来了他人的觊觎,秽力所化的【毒药猫】以血祭之法在雪山上将玄鸟击落。
在不甘的哀嚎声中玄鸟没了声息。
身着火麻的伴侣以太阳纹青铜棺将她厚葬,在爱人的坟头种下一棵青铜树,随后戴上了青铜面,化身被仇恨支配的凶兽。
青铜面上的七星,成了昏暗天空下尸山血海唯一的见证。
等报了仇,他就静静地坐在雪山上,望向雪山脚下那片土地,只因那里还生活着她的子民、她的信徒。
当信徒奏响萨朗,操持着盛大的典仪登上雪山时,那里早就没了他的踪影,只有一只滩羊角上挂着笛子样的法器在那里徘徊,直到此时信徒们才知道,庇护着他们的神灵却早已离开。
光幕中画面一次次变幻,神秘人身上的煞气便强盛一分,在玄鸟陨落的那一刻,煞气仿若实质,张老爷子甚至出现了闻到血腥味的幻觉,让他本就疲惫的精神变得更加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