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调查员惊恐地挣扎,但很快就被另外两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壮汉扭住了胳膊,动弹不得。
一个脸上带着一道浅疤,眼神凶悍的男人检查着相机里的照片,冷哼一声道:“拍得挺清楚啊?谁让你来的?”
调查员吓得魂飞魄散,支支吾吾不敢说。
刀疤脸也懒得废话,对同伴使了个眼色道:“带走!按老板吩咐的办!”
没多久,几个被抓住的调查员包括双林县和安康县那两拨此刻全被反绑着手脚,头上套着肮脏的麻袋,瑟瑟发抖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伤,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教育。
仓库里灯光昏暗,刘昌达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
嘴里叼着雪茄,平日里在徐天华和周文斌面前那种前倨后恭的商人模样荡然无存。
刘昌达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几个粽子,如同看着几只碍眼的臭虫。
“妈的!”
刘昌达吐出一口烟圈,骂骂咧咧地开口道:“李有禄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过就是彭克山养的一条狗,也敢把鼻子伸到老子的地盘上来闻?”
“简直就是活腻歪了!”
对于李有禄的底细,刘昌达自然是做过一番调查的,知道他的背后是彭克山。
而从周文斌那里,刘昌达又得知了徐书记和彭克山不对付。
因此他站起身,走到一个戴着麻袋的调查员面前,用皮鞋尖踢了踢对方。
“说!李有禄让你们查什么?”
那调查员早就吓破了胆,带着哭腔一五一十地交代。
“李总……李有禄让我们查……查天文集团的背景,查您和徐书记的关系,还有……还有集团的项目是怎么拿到的……”
“特码的!”
刘昌达怒骂一声,眼中凶光毕露。
“查老子?还想往徐书记身上泼脏水?李有禄,你特码是想找死啊!”
刘昌达对手下挥挥手,语气十分冰冷的说道:“看来是上次的教训不够深刻,没让他们长记性。”
“给我再好好伺候一顿,让他们彻底明白,什么地方能碰,什么地方不能碰!”
“然后,全部装上车,给他们主子送份大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