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将目光落回我身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今日起,每逢单日酉时,至渭夏峰听雨阁寻我。你既对阵法‘兴趣浓厚’,本座便亲自看看,你这‘兴趣’,能走到哪一步。”
!!!
我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乔……乔师叔要亲自给我开小灶?还是强制性的?就因为我上课“思路跳脱”?
“师、师叔……”
我试图婉拒
“弟子资质愚钝,恐浪费师叔时间,而且宗门事务和自身修炼……”
“无需多言。”
乔疏辞直接打断了我,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莫非你之前所言‘研究阵法’,只是搪塞之词?”
他最后一句,带着淡淡的质疑,眼神锐利如刀。
我瞬间噎住,所有推脱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我能怎么说?难道承认自己就是瞎编的?那之前的天地异象更解释不清了!
看着乔疏辞那副“就这么定了”的冷淡表情,我知道,这事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我内心哀嚎一片,感觉自己像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还顺便被盖上了一大块名叫“乔疏辞”的冰盖子。
“……是,弟子遵命。”
我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应了下来。
乔疏辞似乎满意了,不再多言,转身便离开了教室,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看着窗外,只觉得一片灰暗。
刚踏出门槛,一个倚在廊柱上的赤色身影就撞入了眼帘。
是念阳枭。
他抱着手臂,嘴角噙着一贯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看样子像是等了有一会儿了。见到我出来,他眼神下意识地闪烁了一下,耳根似乎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薄红。
但这不自然仅仅维持了一瞬,他就迅速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模样,挑眉道
“哟,我们林大学霸终于被乔师叔放出来了?怎么样,挨训了吧?让你上课不认真。”
小主,
我本来心情就郁闷,看到他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给他那张帅脸来上一拳。
念阳枭见我眼神不善,立刻后跳半步,摆出一副防御姿态,嘴里却嚷嚷着
“喂喂喂!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林一瑶,你可是说过要‘宠’我的!哪有你这样动不动就要揍自家人的?”
“……”
我被他这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无耻行径给噎住了,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打下去好像真的坐实了“欺负他”的名头,不打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看着我憋屈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念阳枭得意地笑了,得寸进尺地凑过来
“这就对了嘛!走,为了安慰你被乔师叔摧残的心灵,小爷我勉为其难陪你去膳堂用午膳!”
“谁要你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