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溟挑眉:“担心什么?萧寒身手,普通战场上死不了。”
“女孩子家的担心,跟你这打仗的不一样。”
龙溟想了想。
“萧寒跟了我七年,忠心,人也踏实。他家里没人了,以后成亲,聘礼我出。”
“你倒是大方。”木念笑,“那也得看木柔愿不愿意。”
“她不愿意?”
“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木念看着远处,“我打算让她这几日去城外巡诊,散散心。”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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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木念把木柔叫到书房。
“城西张家村有几个孩子发热,症状像疟疾。”木念把药箱推过去,“你带两个学徒去看看。药材从医馆支。”
木柔眼睛亮了:“让我一个人去?”
“你学了这么久,该独当一面了。”木念拍拍她肩膀,“回来把脉案写清楚。”
“好!”
木柔抱起药箱,走到门口又停住。
“姐……”
“嗯?”
“萧寒他……什么时候动身?”
“三日后,卯时出发。”
木柔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木柔出发那天,带着两个小学徒坐驴车出了城。
小学徒阿杏问:“二小姐,疟疾难治吗?”
“看情况。要是刚起病,用青蒿煮水喝,加上针灸退热,多半能好。要是拖久了,就麻烦了。”
另一个学徒小菊说:“二小姐懂得真多。”
“都是我姐教的。”
傍晚到了张家村。村长急道:“大夫可来了,我家两个孙子,烧得说胡话了。”
木柔跳下车:“带我去看看。”
看病、施针、配药。木柔忙到半夜。
村长媳妇端来热粥:“二小姐,歇会儿吧!”
木柔坐在炕沿喝粥。
窗外有马蹄声。
她推开屋门。月光下,萧寒牵着马站在院子里,肩上落着灰尘。
“你怎么来了?”
“陛下让我来的。说你这儿缺人手,让我送些药材。”他解下包袱。
木柔心里一暖:“进来喝口水吧!”
萧寒一口气喝了三碗水。
“从城里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