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腿软,直接瘫倒在地。
龙湖手腕一抖,一道乌光从轮椅扶手射出,叮一声打在铜人关节上。
铜人动作滞了一瞬。
就这一瞬,木念动了。她猛地前冲,矮身躲开铜人挥来的手臂,将手中湿漉漉粉末狠狠拍在铜人胸口。
滋!
白烟冒起,铜人胸口被腐蚀出一个小坑,动作明显慢下来。
有用,灵泉水加强的腐蚀药粉能伤到它。
铜人似乎被激怒,放弃其他人,转向木念。
木念不退反进,在铜人双臂合抱前灵活地绕到它身后,又将一把药粉拍在它脊椎连接处。
铜人身体一僵,转动更加困难。
龙湖看准机会,又一道乌光射出,精准打进它膝后关节。
咔嚓。
铜人一条腿跪倒在地,挣扎着想爬起来。
木念没给它机会。她解下腰间水囊,里面灌满灵泉水,对准铜人胸口那个小坑灌进去。
滋啦啦!
更多的白烟冒出,铜人胸腔里发出奇怪、机括卡死声响,动作彻底停下来,僵在原地,保持单膝跪地姿势,不动了。
营地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静止的铜人,又看看站在铜人身前面不改色木念。
过了好几息,汤老五才颤声问:“死了?”
木念没回答,她走近铜人,仔细查看。
这东西铸造工艺极其精湛,关节连接巧妙,胸口被腐蚀的地方,隐约能看到里面复杂齿轮结构,可惜现在全卡死了
她蹲在那具不能动的铜人旁边,手指摸着它胸口那个被灵泉水蚀出来的小坑。
木念在铜人颈后找到一个极其隐蔽的卡扣,用力一按。
咔。
一小块金属板弹开,露出里面一个空空如也的凹槽。
木念瞳孔微缩。这凹槽的形状和大小和她袖袋里那张绢布,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