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当众敬酒认错,
并未让他感到痛快。
敢打暖暖的主意,简直是找死。
让他变哑巴,逼他道歉……
这远远不够解恨。
看着李副厂长弓腰举杯的模样,
张范冷冷一笑,
随手拿起酒杯重重一碰。
没人注意到,
两杯相撞时,
一缕细微粉末从张范指甲缝飘出,
悄然落入李副厂长杯中。
神医能救死扶伤,
也能让人生不如死。
作为中医宗师,
张范既能治病,
也有无数伤人的秘方。
轧钢厂医务室药品齐全,
他随身空间里更备有各种药材。
来小食堂前,
他就已配好这份。
以他的身手,
下药易如反掌。
当然,
张范不会蠢到立即要他的命。
那样太容易惹人怀疑。
更何况,
就这么死了,
也太便宜他了。
张范要让李副厂长名誉扫地,前途尽毁,余生只剩绝望。李副厂长,请用酒......
张范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轻轻晃了晃酒杯。
李副厂长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咬紧牙关,闭着眼灌下那杯酒。
这分明就是自讨苦吃。
见李副厂长喝下掺料的酒,张范冷笑一声,浅浅抿了一口便放下酒杯。
眼见他只啜饮了一小口,杨厂长、许大茂等人都不由咽了咽唾沫。张科长,李副厂长的敬酒您也喝了,那他这事......杨厂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范微微一笑,忽然伸手朝李副厂长后颈探去。
李副厂长刚要闪躲,别动!张范一声厉喝,吓得他僵在原地。
只见张范缓缓从他颈后拔出一根三寸银针,细若发丝。
小主,
众人大惊失色,谁能想到这样一根细针竟能让壮汉失声?
这一幕令所有人暗暗发誓:宁可得罪厂长,也不能招惹医务室这位张科长!
李副厂长,感觉如何?许大茂忍不住问道。没什么感......李副厂长话到一半突然愣住,摸着喉咙惊呼:我能说话了!我能......
狂喜过后,他猛地瞪向张范:小畜生你敢算计我!看我怎么......
这预示着他终其一生都难有作为,更别说坐上厂长的宝座。
发觉自己的嗓音恢复如初。
他立刻将方才的教训抛诸脑后,本能地想要继续刁难张范。
挽回颜面。
可话刚说到一半。
转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慑得噤若寒蝉。
只见张范从他身上取出那根银针后。
并未立即收起。
而是如同把玩艺术品般在手间灵巧转动。
细若游丝的银针在张范指尖翩跹起舞,不断翻滚跃动……
宛若一道微光在掌心流转不息,却始终逃不出他的掌控。有些人,不该开口时偏要多嘴,这也算病,得治!我这银针......专治多舌之症!
随着张范冰冷的话音。
未见其有何动作,那枚翻飞的银针忽如闪电般激射而出。
精准钉入面前的实木餐桌。
清脆声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