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范轻飘飘撂下话，“您二位慢聊，我有事先走。”

不等脸色铁青的两人反应，他抱起小暖暖径直出了院子。小兔崽子，嘴皮子挺溜啊！”

傻柱冲着背影啐了一口，“跑得倒快，不然老子非揍得你满地找牙！”

“就是，太欺负人了……”

秦淮茹揉出红眼圈附和。秦姐放心，看我回头怎么治他。”

傻柱突然露出阴笑。嗯？柱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回家通知一声——”

傻柱挤眉弄眼，“等着吃席吧！”

两人在院里嘀咕半天，最后傻柱得意洋洋钻进了易中海屋里，秦淮茹则冷笑着瞥了眼院门，攥紧钱袋拎着面粉回家。丧门星！借个钱磨蹭半天！想饿 啊？”

贾张氏劈头就骂。钱呢？那小崽子的抚恤金到手没？”

贾旭东阴着脸逼问，“还有，你跟傻柱在院里拉拉扯扯当我不存在？”

连番责骂压得秦淮茹眼眶发酸。

嫁进贾家后日子就没舒坦过，伺候老小挨打受骂，生下两个女儿后更成了出气筒。

要不是有个儿子续香火，早就被赶出门了。小范死活不借钱，还骂人，所以耽搁了……”

她低声辩解。废物！连钱都要不来，我儿子养你有什么用！”

贾张氏眼珠瞪得滚圆。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一顿责骂，又转向张范家肆意谩骂。

恶毒的话语如同潮水般涌出。张家那两个没心肝的东西！拿了街道的抚恤金，背地里吃得满嘴流油！也不知道把钱拿出来帮衬我们家，没良心的混账东西......不懂得尊长爱幼，不懂互相扶持，活该家破人亡......贾张氏的话语越发不堪入耳。

在她眼中，张范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带着个小丫头要钱也没用。

不如将抚恤金都给她才合适！

最好让那两个孩子活不下去才好！

这样，张家那三间朝南的大房子，说不定就能归自家所有。这个黑心肝的......

贾旭东也阴沉着脸咒骂，但很快回过神来。

他一把夺过秦淮茹手中的面粉和钱。

恶狠狠地质问：这些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是傻柱给的......秦淮茹怯生生地解释。

贾旭东抬手就是一记耳光。不要脸的东西！他能这么好心？

无缘无故给你这些东西，说！是不是和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没有！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秦淮茹委屈得直掉眼泪。他知道我们家困难，这是借给我们度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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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我被张范欺负才帮忙的......还说会想办法整治张范......让我们等着喝喜酒......

听完解释，贾家母子脸色稍霁。哼！记住你的身份！再敢在外面勾三搭四，看我不 你......还不快去做饭！

与贾家的鸡飞狗跳形成鲜明对比。

张范抱着小暖暖，迎着朝阳几乎走遍了半个四九城。

此时的四九城虽不及后世繁华，却保留着更多古都韵味。

寒风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暖暖，把围巾裹紧些。

张范紧了紧怀中的小人儿，暗自思忖：改天一定想办法弄辆自行车，大冷天的谁愿意在外头挨冻。

张范曾考虑过把小暖暖留在家中。

与自家交好的娄晓娥没有孩子，十分乐意帮忙照看小暖暖。

但经历了昨日的事后，这小团子死活要跟着他出来。

张范也只能由着她。

日头渐高，他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四九城卫生所。

这个年代要想行医，必须持有医师资质证书。

获得证书的途径，除了正规院校毕业外，就只有通过卫生所的考核。

国家刚刚经历变革，百业待兴。

再过几年制度完善后，获取医生资质会难上加难......

同志，我来参加主治医师资格考试，是在这里吗？

在前台询问后，他很快找到了考场。

这是个教室般宽敞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