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玖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祁师兄,我可以到你家中更衣吗?”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
茯苓瞬间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之言。
祁黎川也彻底愣住,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眼神游移,不知该看向何处。
姜玖话一出口就意识到不对了!
该死!这是古代!
一个未出阁的官家小姐,提出要去单身男子家中更衣?!这简直是惊世骇俗!
就算清清白白,被人看见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这现代人的思维惯性,真是害人不浅!
姜玖脸颊微热,连忙咬了下唇,找补道:“我的意思是……到祁师兄家附近的客栈要间房更衣!正好祁师兄也回家梳洗一下,之后咱们再一起去镜月湖找知意他们汇合。”
听到这个合情合理的解释,茯苓才长长舒了口气,拍着胸口后怕:“小姐您可吓死奴婢了!”
她家小姐自从去了书院,说话是越来越大胆了,她的心脏都快受不了了。
在客栈梳洗时,茯苓伺候姜玖更衣梳洗,看着她家小姐身上并无明显伤痕,只是衣裙脏污,这才稍稍安心,但仍是絮叨着若是让夫人知道该如何是好。
若非姜玖说赶时间,她恨不得立刻打水让小姐沐浴。
姜玖由着她念叨,并未解释方才的惊险。
原主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才女,若说与人动手打了群架,只怕会把茯苓吓晕过去。
收拾妥当,姜玖对茯苓吩咐:“茯苓,田小姐约了我去镜月湖游船。一会儿到了那儿,你不用跟着我上船,自己找个地方歇脚就好。”
茯苓乖巧点头:“是,小姐。那您千万注意安全,奴婢就在岸边候着,有事您随时唤我。”
姜玖与梳洗一新的祁黎川抵达镜月湖时, 田知意和萧朔早已登上了那艘华丽精致的游船。
船工引着二人上了一条小船,朝着湖心的画舫驶去。船工告知,这是世子的专属游船,两人被小船接引至大船。
湖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天光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