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秦瑶跟着田尹回到了总裁办公室。关上门,她脸上带着一丝顾虑,小心地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老板,您刚才宣布的奖励……是不是有些太好了?每人一辆百万豪车,再加上劳斯莱斯幻影的季度使用权……这会不会一下子把他们的奖励期待值拉得太高?以后如果业绩增长放缓,或者遇到市场寒冬,我们很难维持这种力度的激励。做生意……毕竟不能一直当慈善家。” 作为首席助理,她必须从公司运营和成本控制的角度考虑长远。
田尹正在给自己倒水,闻言转过身,脸上非但没有不悦,反而露出了然的笑容。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熙攘的车流,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秦瑶,你的顾虑很正常,也很专业。”他喝了口水,继续说道,“但是,在我看来,无所谓。”
他转过身,目光清澈地看向秦瑶:“只要他们是真心跟着我干,有能力,更重要的是忠心不二,我田尹,就愿意让他们活得很好,很好。”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任性的慷慨和一种深藏的掌控自信:“我就愿意当那个‘贵人’,在他们凭借自身努力跃升的时候,在后面用力推他们一把,给他们应得的、甚至超出预期的回报。而不是像某些老板那样,只把他们当作拉磨的驴,眼前吊着根永远吃不到的胡萝卜,让他们拼命干活,却看不到真正的希望和实实在在的好处。”
他走近几步,看着秦瑶的眼睛,清晰地阐述了自己的原则:
“你放心,我分的很清楚。”
“我田尹,自问有足够的实力做我想做的‘圣人’。我给他们豪车,是因为他们值得,也因为这点付出对我而言九牛一毛。我拉他们一把,是因为他们的忠诚和能力能为我创造更大的价值,这是一个良性循环。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无底线地纵容无能或者背叛。”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果有一天,谁觉得这一切是理所当然,或者生了异心,那我也能随时把给予的一切收回。这才是完整的‘圣人’之道——既有普照的阳光,也有雷霆的手段。”
秦瑶听着田尹这番透彻的剖析,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折服。她明白了,老板并非盲目的大方,而是建立在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和对人性洞察基础上的、一种更为高明和大气的驭下之道。他用巨大的利益捆绑忠诚,用超越期待的奖励激发潜能,同时也牢牢掌控着最终的主动权。
这确实不是慈善,而是一场基于强大实力和清晰规则的双赢游戏。
“我明白了,老板。”秦瑶心悦诚服地点点头,“是我想得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