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偷师

阿尔布雷特全程陪同,看得心惊肉跳,又佩服得五体投地。他私下对塞缪尔·沃灵顿感叹:“老板,田博士他……他简直不是人!他的大脑像是一个无限容量的超级计算机,而且检索和关联能力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他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吸收并超越我们多年积累的知识壁垒!”

塞缪尔·沃灵顿对此却乐见其成,他甚至主动为田尹牵线搭桥,介绍更多核心圈层的“疯子”和“天才”给他认识。“田博士的知识越渊博,对我的‘青春计划’就越有利!”他如此认为。

田尹也确实乐在其中。这种在知识海洋中肆意遨游、不断突破认知边界的感觉,甚至比赚取巨额财富和功德更让他着迷。他能感觉到,脑海中那些来自不同领域的、看似毫不相干的知识,正在《长生功》那玄奥的框架下,隐隐产生着某种奇妙的联系和共鸣。他的“想象力”似乎也因为这些硬核知识的注入,变得更加灵动、更具“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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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与科学家们谈笑风生,参加着晚宴,一边在心中默默梳理、整合着这些偷师而来的宝贵知识。每一次沙龙结束,回到沃灵顿庄园为他准备的奢华套房,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底蕴”又深厚了一分。

这次美国之行,治病救人、获取报酬和功德反倒是其次,这场知识的饕餮盛宴,才是他意料之外的、最大的收获。他像一块永不满足的海绵,沉浸在这场疯狂的“偷师”之旅中,为未来冲击更高境界,积累着无人能及的、横跨多个维度的知识资本。

随着参加沙龙次数的增多,田尹敏锐地意识到,自己表现得过于“全知全能”并非好事。那些顶尖科学家们最初的敬佩,已经开始夹杂一些难以理解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一个来自东方、年轻得过分、却在多个毫不相关的尖端领域都能一语中的的医生,这本身就足够引人注目,甚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句古老的东方智慧在任何地方都适用。他需要一层更合理的“外衣”,来解释和掩护他过于广博的知识来源。

于是,在后续的交流中,田尹开始有意地“藏拙”。他依旧倾听,但不再轻易提出颠覆性的见解,更多的是在关键处引导性地提问,或者在他已经通过异能完全掌握的领域,表现出“惊人”的领悟力和举一反三的能力,将学习过程表现得更加“符合常理”。这让阿尔布雷特等科学家们感觉更“舒适”,认为田尹是一个天赋绝伦、一点就透的超级学习者,而非一个无法理解的怪物。

在一次只有他和阿尔布雷特两人的下午茶时间,田尹状似无意地提起:

“阿尔布雷特,你们这里的学术体系和认证制度很有意思。有时候我在想,如果能系统地、在一个顶尖的环境里深入学习一段时间,或许能让我的一些想法更有根基。”他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向往,“比如,能拥有一张像贵校(指阿尔布雷特曾任职的顶级名校)那样的博士学位证书,或许在很多场合交流起来会更方便。”

阿尔布雷特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他立刻捕捉到了田尹话语中的潜台词。他想起田尹那恐怖的学习能力和已经展现出的、在多个领域的深厚“潜力”(他认为是潜力),立刻明白了田尹的意图——他需要一份“官方认证”的、光鲜的学术履历,来为他惊世骇俗的才华提供一个合乎逻辑的出口,一种社会的“通行证”。

“我完全理解,田博士。”阿尔布雷特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以您的智慧和已经展现出的成就(他指的是在沃灵顿项目中的贡献),完全有资格获得更高的学术认可。常规的博士流程确实耗时太久,对您而言是一种浪费。不过,在一些顶级学府,对于拥有特殊贡献和卓越能力的学者,存在着一些……嗯,‘特别通道’。”

田尹抬眼看他,眼神平静,带着询问。

阿尔布雷特压低了些声音:“比如,我们可以以‘特邀研究员’或‘高级访问学者’的身份,为您在母校的生物医学工程学院建立一个合作研究项目。项目成果可以是一篇高水平的综合评述论文,或者一份关于跨学科生物技术应用的前瞻性报告——以您的能力,这轻而易举。同时,您需要参加几门核心课程的‘快速评估’——我相信对您来说只是走个形式。校方这边……沃灵顿家族可以出面作为担保和推动力。通常这类‘特殊人才快速培养计划’,在一个月内完成所有流程并授予博士学位,是符合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