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划疼了吗?
他是病娇反派,不会杀她灭口吧?
谢望听到动静,立马起身看着她,抓过她双手左看右看,“指甲划疼了吗?”
正在忐忑害怕的温凝闻言:?
熟悉的对话,让温凝恍惚以为两人回到了从前。
她不自在地抽回手,尴尬道:“没事,是我该问谢先生有没有被划伤才对吧?”
谢望掌中陡然一空,心脏一凝,胸腔也跟着一空。
盯着女生的脸,谢望缓缓垂下了沉重的睫羽,嗓音比平时还要低哑道:“我没事,在我面前,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不论凝凝做了什么,他都会在她身旁。
即便凝凝杀了人,他也只会跟在旁边放一把火,将所有痕迹烧的一干二净!
这就是他爱凝凝的方式。
可温凝不这么想,在她眼里,他是不能得罪的金主。
因而即便他这样说,看着他太阳穴旁被她指甲划出来的红痕,她还是又诚恳地道了歉,“抱歉谢先生,等下了车,还是要上个药的。”
“好。”
谢望看上去真的一点没生气,还很好脾气地冲她笑了笑。
这下温凝疑惑了,他不是书里的病娇反派吗?
没有三观,无视法律,书里还有他把女主的追求者拉到法外之地噶掉的桥段,可现在看上去不像啊。
反而更像三年前她认识的那个谢望,温和宽厚,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里。
没等她想通,大巴已经停下,她跟着大部队下了车,往隐灵寺走去。
这里有关键剧情,她得打起精神应付。
隐灵寺建在山上,周边山林秀茂,整个寺庙雾气缭绕,看上去这里像是真的住着小说里那些隐于世外的得道高僧。
大门口,一身着袈裟的年轻和尚脚步轻快迎来,他手上捻着一串佛珠,头顶六道戒疤,剑眉星目瞧着又十分和善很好相处的样子。
走近了,他微微点头,见礼道:“贫僧法号元通,诸位可是京大医学院师生们?”
谢淮川作为领队走在队伍最前面,与元通和尚寒暄着,“是我们,今天得劳烦元通小师傅了。”
元通和尚弯唇一笑,爽朗道:“谢教授捐的那些香火,够庙里用一年了,怎好说劳烦贫僧这样的话?”
“现在时辰不早了,贫僧先带诸位贵客去饭堂用斋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