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启凌刚端起酒杯,疑惑地看向夏侯玄。
老大造的?这跟老大又有什么关系?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沉声问道:“哦?说来与朕听听。”
夏侯玄放下酒杯,表情严肃,一本正经道:“父皇,此事,李太医可以作证。”
“儿臣未去北州之前,有一次大哥从郊外,狩猎归来,特意派人‘赏赐’了儿臣几只野兔。说让儿臣尝尝鲜,补补身子。”
“当晚,儿臣便让府上厨子烹煮。结果,第二天便开始高烧不退,一病不起。”
“整整七天七夜,高烧不退,李太医束手无策,儿臣整个人的意识都陷入一片混沌。”
“在那混沌之中,儿臣看到许多从未见过的景象,山川移位,河流改道,高楼拔地而起……这才因祸得福。”
夏启凌端着酒杯,盯着夏侯玄的双眼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皇室宗亲的卷宗里,确有记载,食用野外狩猎之物,高烧不退,最终身亡的例子。
当时确实是朕亲自下令,让李太医去老九府上全力救治。
原来根子在这!是老大造成的!
看来,之前投资北钰那五千万两修路款,利息得多收他一成!
夏启凌放下酒杯,重新拿起筷子。问道:“你方才跟朕提及的,北中河大坝和火力发电站,又是何物?”
夏侯玄见状,心中大定。
大哥你可不能怪我,要是没有你那几只野兔,我也不可能占据原主的身体。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父皇,这北中河大坝与火力发电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东西。修路是基础,没有路,电缆也无法运输铺设。”
“先说大坝。修建大坝,耗时耗力,好处足以福泽百代。”
“北中河上游,每年夏秋两季雨水丰沛。大坝建成,便可拦截洪水,化水患为水利,将雨水存储备用。待到下游出现旱情,便可开闸放水,滋润千里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