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瞻沉声说道:“我更好奇,他们到底是在暗中做什么勾当?”
把所有孩子藏起来,这些孩子从哪儿来、到底有多少孩子在牛驼村中。
“我这就召集禁军,”傅玄怿手指关节捏到咯咯响,“把这个村子给剿了。”
阿襄骤然脱口而出:“不可以!”
魏瞻也面色沉凝,望着激动的傅玄怿:“没错,不可以。现在的我们只是初步推测出了这一点,倘若牛驼村的村民真的在暗中从事这种事,一旦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
穷寇莫追,兵法都知道,不能惹穷途末路的人。
阿襄心底微微松了口气,才说道:“如果我们推测的是真的,他们手上现在有孩子,我们就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正所谓对方手里握有筹码,而这帮村民,如果真的在做这种勾当,就是亡命之徒。
对付亡命之徒,一不留神,对方就会同归于尽。
傅玄怿似乎压抑着愤怒,僵冷着脸,半晌道:“那我们现在就干等着?”
不知道的时候还好,现在知道了牛驼村在干这么耸人听闻的事情,再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太艰难了。
魏瞻这时看向了阿襄,见她低头沉思,“阿襄,你可有什么想法?”
阿襄抬起头,看向了魏瞻和傅玄怿,然后她拿起桌上那张被傅玄怿捶皱的图纸。
“现在傅指挥只去了其中一个地方。”阿襄缓慢说道,“还有好几个可疑地方我们都没有探索过。我认为当务之急,是查一查牛驼村究竟还有哪些地方有问题。”
最主要的是、是不是只有阿襄圈出来的这些地方,还有没有更多?
把这些所有地方汇总起来,“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救出孩子。”
阿襄说出了关键。
宋语堂的学生,甚至还有更多的孩子。其他一切都不应该超过这个优先级。
傅玄怿沉默了,其实在他心里……最优先级是福宝郡主。
只要能救出郡主,其他的。
阿襄盯着傅玄怿的脸,仿佛把他看穿了,“傅指挥,福宝郡主如果在牛驼村,那么处境大概率是和其他孩子一样,如果其他孩子有危险,那郡主也不会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