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这事跟你无关。即使是奸相刘全余派人做的,可你在益州府那么多年,不要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这事少不了你的配合。”
钱仓嘴角溢出血丝,眼神更加凶狠。
左枫淡淡一笑,语气陡然变冷:“你以为,我是来问你罪的吗?”
他蹲下身,盯着钱仓的眼睛:“本来我也是如同古老认为的那样,以为你豢养私兵,有所图谋。后来牵出了慈云寺,我便知道没有那么简单了。”
左枫猛地一声冷喝:“刘全余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敢出卖整个益州?出卖大辰王朝!”
钱仓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我不知道……”
“哦?”左枫挑眉,从怀中取出一封被揉皱的密信,“那这个呢?这是你书房暗格搜出的,是刘全余写给你的信。”
钱仓面色瞬间惨白,如死灰般瘫软在地。
旁边也是全身带伤了根和尚听到“刘全余”三字,身体猛地一颤。
左枫目光转向了根和尚,缓步走去:“了根大师,慈云寺本应是佛门净地,而你们却私养僧兵,勾结官宦。在江湖上秘密清除正义侠士,在义庄布设秘密据点,搞那些秘密试验。究竟是为了什么?”
了根和尚紧闭双眼,一言不发。
左枫也不逼他,只是淡淡道:“之前我听冷青竹说,你们一个为了活命,愿意交出秘密宝藏。而另一个想拿一个大秘密来换取活命。”
“看来是没有逼到走投无路,还是觉得我左枫太仁慈了。”
“蓝儿,我上次冲水喝的那个蜂蜜还有吗?”
“枫哥,你是不是话说多了口干?我这就去给你泡水喝。”
古蓝儿尚未开口,旁边的小七已经主动接话。
“嗯,喉咙是有些干。”
“不过我现在要蜂蜜不是为了泡水喝。”
“你们知道吗?一些蚊虫蚂蚁什么的,武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