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时,落枫白所有的火气都烟消云散了。
看着小徒弟跌跌撞撞地蹦扑进怀里。
沫漓的头埋在他的衣襟上,胳膊紧紧缠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这两年的思念都揉进拥抱里,张口就哭诉:
“师父!我差点就回不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落枫白垂在身体两侧的胳膊僵了僵,忍了又忍,终究还是轻轻环住了她。
掌心小心翼翼地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慢慢说,怎么了?
遇上什么事?辰荣水师不顶用?”
沫漓一张小脸哭花了,鼻尖通红小雀斑特别明显,蹭了蹭他的衣襟把眼泪擦干净,才抬头嗫嚅着说:
“不关他们的事……都怪我自作主张去鲁巴闯祸了。
遇上大涡流,修船,欠了那个金头发蓝眼睛的十几筐金子……”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偷偷抬眼打量着落枫白的脸色,带着几分讨好地晃了晃他的衣袖:
“师父,你不会生气的吧?
我下次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