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看向大海一脸怀念:“想要我在海里三十七年时住的大贝壳。”
“好。想娶你还有什么条件?”
“你必须宠着我,让着我,不许欺负我,不许凶我,不许莫名其妙消失,不许有别的女人,不许……抛下我。”
防风邶回答得很干脆:“好。”
“答应这么快?你对我……有没有什么要求?”
“没有,你已经好得超乎我的想象。”防风邶看着小夭神色温柔如水。
小夭不敢相信般轻声呢喃:“我真有那么好吗?”
防风邶含笑点了点头:“十年期满,就是我迎娶你之时。”
“真的吗?要这么快吗?”小夭瞬间开心起来,扳着手指算时间:“只剩不到两年了吗?真的好快啊!婚礼前我们要不要先去拜见你的义父?”
防风邶:“我已经和义父说过,他身体有恙,需闭关修养一段时间,以后再带你去见他。”
“你义父对你好吗?”
防风邶回忆起往昔,脸上浮现温暖的笑意:
“义父对我很好,待我如亲子一般。
我去报恩时,只是一个灵力高强的妖怪,不识字不知礼数,无法与人相处。是义父将我带在身边手把手教我认字读书、兵法谋略,教我怎么收服将领,怎么统领军队……
没有义父就不会有今天的我。”
小夭能想象到洪江教导一个灵力高强不通世理的妖怪时无奈的心情,也明白了相柳对洪江死心塌地的忠诚来自哪里。
不由追问:“辰荣军的将士们还会背地里说你坏话吗?”
“能接触到我的人自然信服,否则辰荣军这几百年撑不过来;不知我不懂我的人,我无须在意。
对义父忠诚对辰荣军尽心尽力,他们视我为袍泽手足,这几百年来信念支撑他们,他们的信服支撑我,互相依靠也互相需要。”
小夭想起在军营焚烧将士遗体时辰荣军悲壮的歌声不由感叹:“辰荣义士,不容亵渎。”
话锋一转:“你为什么早早就想着给我准备聘礼?难道是因为我的血对你有吸引力?还是因为我天生丽质?”
防风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