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开?”
“当你们同时承认对方真实的时候。”
我沉默了。这根本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开门,是认知层面的共振。就像两个频率不同的波,只有调到同一个值,才能穿透屏障。
林晚秋的婚纱数据流慢慢褪去,警服重新覆盖全身。但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盯着鼻尖的防御姿态,而是直视前方,像是能看见更远的东西。
“你之前说,系统爱上了创造物。”她忽然开口,“但现在看来,它真正等的,是我们相遇。”
我点头。系统崩溃时,全球电子屏闪出我的脸,最后变成我妈哼《茉莉花》的声音。它不是要清除我,是要促成这一刻。
柯谨后退一步,身影开始变淡。
“等等!”我喊,“为什么是你来告诉我们这些?你到底是谁?”
他抬起右手,小指缺了一截。我猛地想起老周拖把柄上的刻痕——位置、长度,完全一致。
“我是走不出时间的人。”他说,“也是唯一记得所有轮回的记录者。”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如果我进了那个门,能不能救她?”
他停下消散的动作,看了我一眼。
“你想救的,究竟是死去的母亲,还是从未出生的自己?”
这句话像刀一样插进来。
我没回答。
他知道我也答不了。
他的身体彻底化作光点,散在风里。地上只留下一道未闭合的粉笔圆环,像是规则写到一半就被打断。
我低头看掌心的烙印,地图还在,烫得厉害。南门老桥残墩,环城河,第三人民医院旧址北侧——那里埋着我妈,也埋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林晚秋站到我身边,声音很轻:“你要去吗?”
“必须去。”
“你知道一旦开启,可能会崩塌其中一个宇宙?”
“我知道。”
“那你准备好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手腕,看了眼电子表。屏幕黑着,但我知道它还在运行,只是不再主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