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杀意，不是煞气，而是一种庇护万物的道韵。

它并不直接提升攻击力，却让星泽的气息变得无比稳固，仿佛扎根于大地，与身后那些需要他保护的人产生了无形的联系。

任何针对他的攻击，似乎都要先撼动这片守护的意志。

如果说姜明此刻是狂暴的战神，凶威滔天，欲要毁灭一切。

那么星泽此刻，则像是一座矗立于惊涛骇浪前的沉默山岳，任你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庇护身后一方安宁。

姜明猩红的瞳孔猛地一缩，盯着气息稳固攀升、周身道韵流转的星泽。

“天命之人……呵，还真是一次又一次，给本少主惊喜啊。”他舔了舔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齿，那笑容狰狞，“北斗境七重……居然这么快就追近了使用秘术后的我。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多，还要……诱人！”

他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刮刀，试图剖析星泽周身那层玄妙的道韵。

“这股势……”姜明感受着那不同于煞气、却同样坚韧磅礴的意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为更浓的嘲讽，“庇护？联结？扎根大地？原来如此……你的道，是守护吗？”

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发出尖锐刺耳的笑声：“哈哈哈！守护？多么……软弱的道！多么符合你这种命运之子身份的伪善选择！”

笑声戛然而止，姜明的神情变得无比阴鸷暴戾，周身暗红煞气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翻滚起来，心口那枚蚩尤战符光芒大盛，散发出更加纯粹的战乱气息。

“那么，就让本少主告诉你，什么才是强者该走的道！”姜明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一字一句，砸在凝固的空气里：

“我的道，是毁灭！是战争！是杀戮！是弱肉强食，是胜者为王！”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唯有最强者，才能践踏一切，掠夺一切，拥有一切！守护？那不过是弱者抱团取暖的可怜借口！”

随着他的话语，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充满侵略性！

那不再是简单的煞气，而是一种凝聚了负面法则碎片雏形的可怕道韵！

如果说星泽的守护道韵如山岳般沉静厚重，那么姜明的毁灭战争道韵，就如同喷发的火山，咆哮的海啸！

“让我看看——”姜明缓缓抬起手中长枪，枪尖遥指星泽，以及他身后那片被天玑城和灵蛇岛众人保护起来的区域，声音冰冷彻骨：

“你这守护的道，你这山岳般的意志……究竟能不能，在我的战争与毁灭之下——”

“保住你自己，和你身后那些……蝼蚁！”

轰隆！

最后一个字落下，姜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