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压下心中的震动,沉声道:“圣女何出此言?在下正是星幻,姒文命大人的亲信。”
涂山女娇轻轻摇头,缓步走近,声音低沉而清冷:“星幻的灵力独特而纯粹。而你……杂糅着陌生的气息,这股气息与息壤同源,却与这方天地格格不入。你,究竟从何而来?”
星泽心头猛震,正欲开口辩解,体内却突然传来一股异动。
一道幽光自他胸口迸发而出,化作一枚古朴的铜镜,悬浮在他身前,随后便将星泽吸入镜中,在星泽被幽光吞没之前,似乎听到涂山女娇的喃喃自语:“逃了吗?我有预感我们会再见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星泽睁开眼,耳边充斥着滔天的水声和人群的哀嚎。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泥泞的荒野中,四周洪水肆虐,天空灰暗,乌云翻滚,雷电不时划破天际。
远处的山峦在洪水中若隐若现,无数人影在水中挣扎,呼救声此起彼伏,夹杂着灵兽的咆哮,宛如一幅人间炼狱的画卷。
他低头一看,自己身着灰色长袍,手持一柄灵光流转的长剑,身上灵力充沛,依旧是北极境中期的修为。
身旁,玄墨正一脸焦急地催促:“星兄,快些!姒文命大人命我们护送这些人前往高地避洪,若是迟了,怕是要被洪水吞没!”
星泽心头一震,目光扫向不远处。姒文命一身金色龙袍,屹立在一座临时搭建的土台上,手中金色玉如意挥动,灵光化作一道道屏障,暂时阻挡了汹涌的洪水。
他的神色凝重,正在指挥修士和族人有序撤离。
“洪水……姒文命……”星泽喃喃自语,脑海中一片迷雾。
方才他还在青丘花海幻境,参加姒文命与涂山女娇的昏礼,被铜镜的幽光吸入,转瞬之间竟来到了这洪水肆虐的场景。
涂山女娇那句意味深长的低语仍在耳边回响。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铜镜将他带到了另一个时空,还是这一切仍是一场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