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剑与孰琥一同走向文远的房间,脚步虽稳,内心却波涛汹涌。
推开门,只见文远半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双目无神地盯着窗外,似乎还未从之前的剧变中回过神来。
而星泽已经坐在床边陪伴着他,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头,看到星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道:“叔父……我,我是不是已经没用了?”
星剑闻言,心中一痛,快步走到床边,沉声道:“文远,别胡思乱想。你能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他的语气虽坚定,却难掩眼底的忧虑。
孰琥站在一旁,目光在文远身上打量片刻,开口道:“文远,长老殿对你的事议论纷纷,有些人认为你体内曾有异兽之力,是个隐患。你若想保全自己,就得说清楚,这力量到底是怎么来的。”
文远低垂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被角,沉默了许久,才低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天,我在后山修炼,遇到了一只受伤的异兽。它看起来像是老虎,却比普通的老虎大了好几倍,尾巴像牛尾,叫声像狗一样,身上还有奇怪的纹路。我见它奄奄一息,心生怜悯,就想喂它些草药。可谁知,我刚靠近,它突然扑过来,我只觉得一股热流钻进身体,然后就昏了过去。醒来后,那个异兽已经不见,我却发现自己力气变大了,连灵力都比从前强了许多……我以为是好事,就没告诉任何人。”
孰琥闻言开口道:“听文远的形容,遇到的异兽应该是彘,彘是一种凶兽,以吃人为主,但是它的出没的范围一般在浮玉山附近,而浮玉山离这数千里,怎么会出现在瑶光城后山。”
星剑听完孰琥的话,眉头紧锁,目光从文远苍白的脸上移开,转向孰琥,低声道:“你的意思是,这件事背后可能有人为的痕迹?”他的声音虽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仿佛已经嗅到了某种阴谋的气息。
孰琥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后说道:“彘这种异兽,生性凶残,且极少离开浮玉山的深渊之地。瑶光城后山虽灵气充沛,但并非彘的栖息之地。更何况,文远说那股力量是彘主动钻入他体内的,这不像是普通的意外,倒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屋内的几人,语气加重了几分,“或许,这力量的来源,根本不是巧合。”
星泽听到这里,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抹怒意:“你是说,有人拿文远当试验品?谁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