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
这孩子,以前也不这样啊,今日这么古怪,难道是不想见到沈明霁?
薛夫人仔细打量女儿的表情,越看越觉得古怪。
以阿瑶的脾气,要是不想见到沈明霁,根本不会坐下同他们一起用饭。
既然不讨厌沈明霁,又说话带刺,难道……是年轻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这些年,薛星瑶被磨平了棱角,对人总是客气有礼。
难得她骄纵一次,薛夫人心里反而高兴。
她的阿瑶,就该肆意些!
往女儿碗里夹了块熏肉,“不说话,那就吃。”
薛星瑶:“您这是拿吃的堵我的嘴。”
“不行?”
“行!”
薛夫人话茬又绕回到了沈明霁身上,“这是沈将军送来的,你以茶代酒,谢谢沈将军。”
沈明霁为何来薛家,所有人心知肚明,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瞧瞧这才多久,他已经偷看阿瑶无数次了。
听到薛夫人的话,沈明霁紧张得放下筷子。
磕磕巴巴地说:“不用见外,薛姑娘喜欢就好。”
薛姑娘三个字,在舌尖转了一圈,沈明霁的耳朵开始发烫。
他心里很矛盾。
一边想让所有人知晓,他心悦薛星瑶。
一边又觉得害羞。
心脏怦怦直跳,紧张到了极点,便是在战场上,他都没这么紧张。
沈明霁年纪不小,但身边一个姑娘都没有。
在男女之事上,他生涩又单纯。
那害羞又慌乱的反应完全藏不住,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哪还有方才的沉稳?
薛阿弟冲着薛星瑶挤眉弄眼,沈阿兄清清白白,在阿姐面前又这么乖,勉强配得上阿姐。
要是阿姐点头,他今日就改口叫沈明霁姐夫。
那年陈书景和阿姐议亲,他也是很快改口,称他为姐夫。
谁得阿姐的心,谁让阿姐高兴,他就向着谁。
别的他才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