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闻言,不敢犹豫,立刻运转灵力,将玄晶血契的力量发挥到极致,朝着黑衣人头目拍出一掌。血色掌印带着强大的威压,直逼黑衣人头目。
黑衣人头目没想到林锐的速度这么快,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血色掌印落在自己身上,体内的灵力瞬间紊乱,自爆的咒语也被打断。“噗——”他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林锐走上前,蹲下身子,看着黑衣人头目:“现在,你愿意说了吗?”
黑衣人头目看着林锐眼中的杀意,终于再也忍不住,露出了恐惧的神色:“我说,我说……我们阴傀宗最近一直在寻找镇魂骨笛的残片,是因为宗主得到消息,说冥门即将在龙都开启,只有集齐镇魂骨笛的残片,才能找到冥门的具体位置,夺取冥门后的宝物。至于你师父玄机子……我听说他之前也在寻找骨笛残片,后来被我们宗主抓住,关在了阴傀宗的总坛里,具体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阴傀宗总坛在哪里?”林锐追问,眼中满是急切。
“在龙都北郊的黑风山……”黑衣人头目说完,便头一歪,没了气息。
林锐站起身,眉头紧锁。黑风山地势险峻,常年被黑雾笼罩,阴傀宗将总坛设在这里,想必是布下了重重陷阱。而且,从黑衣人头目的话来看,师父很可能还活着,只是被阴傀宗囚禁了,他必须尽快想办法救出师父。
“林锐,现在怎么办?”苏晴走到林锐身边,看着他问道。
林锐深吸一口气,看向怀中的老者:“老人家,多谢你刚才提醒。不知您如何称呼?您手中的木盒里,是不是真的有骨笛残片?”
老者感激地看了林锐一眼,缓缓打开怀中的木盒。木盒里铺着一层红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白色骨片,骨片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隐隐散发着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我姓陈,是‘守笛人’的后代。这确实是镇魂骨笛的残片,我们陈家世代守护着这枚残片,就是为了防止它落入坏人手中。刚才那些阴傀宗的人,已经追了我好几天了。”
“守笛人?”林锐心中一动,“陈老,您知道镇魂骨笛一共有多少块残片吗?除了您手中的这一块,其他的残片都在哪里?”
陈老摇了摇头:“具体有多少块残片,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我们陈家守护的这一块,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块,因为上面刻着骨笛的核心阵法。至于其他的残片,我只听说有一块在龙都的‘古玉斋’,还有一块在‘青云宗’手里,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古玉斋和青云宗……”林锐喃喃自语,将这两个名字记在心里。古玉斋是龙都最大的古玩店,背后势力神秘;青云宗则是龙都的名门正派,和玄机子颇有交情。看来,想要集齐骨笛残片,还需要去这两个地方一趟。
“陈老,如今阴傀宗也在寻找骨笛残片,您一个人带着残片太危险了。不如您先跟我们回‘玄真观’,那里是我师父当年创立的道观,虽然偏僻,但还算安全。等我们集齐其他残片,救出师父,再想办法封印冥门。”林锐提议道。
陈老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于是,林锐和苏晴带着陈老,一路小心翼翼地返回玄真观。玄真观位于龙都东郊的一座小山丘上,周围树木茂密,人迹罕至,确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回到玄真观后,林锐将陈老安排在客房休息,然后和苏晴来到大殿,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师姐,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两块骨笛残片的下落,一块在古玉斋,一块在青云宗。我们先去哪个地方?”林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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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想了想,说道:“青云宗和我们玄真观素有交情,而且青云宗宗主和师父是老朋友,我们去青云宗,说不定能顺利拿到残片。至于古玉斋,背后势力复杂,而且阴傀宗很可能也在盯着那里,我们去那里风险太大。不如我们先去青云宗,拿到残片后,再想办法从古玉斋获取另一块残片。”
林锐点头同意:“好,就按师姐说的办。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去青云宗。对了,师姐,你有没有觉得,这次玄晶血契现世,冥门即将开启,背后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着一切?阴傀宗如此急切地寻找骨笛残片,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冥门后的宝物那么简单。”
苏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你说得没错,我也有这种感觉。而且,阴傀宗最近的实力增长得太快了,背后肯定有靠山。我们这次去青云宗,除了拿骨笛残片,还可以向青云宗宗主打听一下关于阴傀宗的事情,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第二天一早,林锐和苏晴便收拾好行李,向陈老告别后,朝着青云宗的方向出发。青云宗位于龙都南部的青云山上,距离玄真观有两天的路程。两人一路疾行,不敢耽误。
两天后,林锐和苏晴终于抵达了青云山脚下。青云山山势巍峨,云雾缭绕,山顶上隐约可见一座座宫殿式的建筑,那便是青云宗的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