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锯齿刀顺着肌肉纹理,缓缓地从腘窝向上刮向臀线,每移动一厘米,都伴随着钱昕昕一声更高亢、更破碎的惨叫。
“刚才拿布塞我嘴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嗯?”
“我……我那是……啊——!”
辩解的话被更加汹涌的痛楚打断。
纪煜似乎找到了某个特别顽固的结节,锯齿刀在那里反复刮蹭、按压,力度时轻时重。钱昕昕只觉得那块肌肉连同周围的神经都要被生生剜出来了!她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要窒息。
“别……别弄那里……求你了……纪煜……饶了我吧……”她彻底放弃了尊严和抵抗,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好疼……真的好疼……我要死了……真的……”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糊了满脸,头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狼狈不堪。
那副凄惨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不忍。
但纪煜显然是“谁”以外的那个例外。
或者说,此刻占据他心头的,除了那点微末的心疼,更多是一种被她的疼痛和脆弱激发出的、近乎施虐欲的兴奋,以及一种恶劣的、想要将她逼到极限再给予安抚的掌控感。
“死不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甚至用空着的那只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她抖得厉害的屁股——这个动作在此时此地,显得格外混蛋和挑逗。
“死也是舒服死的。”
他嘴上说着混账话,手上终于换回了那把平板的筋膜刀。
锯齿刀带来的细密刺痛感稍稍减弱,但平板刀施加的、更加深沉直接的钝痛和剥离感,丝毫没有减轻,反而因为刚才的“重点关照”,让那一片区域的神经变得更加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