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纪煜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沉，甚至比听到五千万漏洞时更加难看。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钱昕昕，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声音压抑着巨大的震惊和怒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邵唯衍刚查到……那个接收五千万的‘星海科技’……它的注册法人代表和唯一股东……是凌炀。”

凌炀？！

这两个字像一道真正的惊雷，狠狠劈中了钱昕昕！

她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纪煜，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呼吸！

怎么会是凌炀？

那个父亲留给她最隐秘的刀，那个她刚刚重新启用、交付了巨大信任的凌炀？！ 那个……刚刚还和她互通信息、调查“老师”的凌炀？！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刀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纪煜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手臂有力而稳定，但他的眼神同样充满了震惊和无法理解的愤怒。

“昕昕！”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急促，“稳住！这未必是真的！也可能是栽赃！对方既然能伪造银行流水，伪造一个公司法人信息也不是不可能！”

他的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几乎窒息的钱昕昕猛地吸进一口气。

对！栽赃！这一定是栽赃！

凌炀没有理由这么做！他如果想要钱，有的是办法，何必用这种自爆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