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重归寂静,甚至比之前更加空旷冰冷。
钱昕昕独自站在落地窗前,巨大的玻璃映出她苍白而孤绝的身影,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
她拿起手机,屏幕漆黑,没有任何来自纪煜的消息或未接来电。
那个曾经几乎无时无刻不闪烁着提示光的名字,此刻安静得令人心慌。
他此刻在做什么?
是在审问迟茜,还是已经从他父亲那里得到了某种“真相”?
他说的“需要时间”,到底需要多久?
而时间之后,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
这些问题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啃噬着她的心脏。
但她知道,她不能再沉溺其中。
真相不会自己浮出水面,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强迫自己坐到电脑前,开始处理积压的公务。只有将自己彻底埋入工作中,才能暂时麻痹那噬骨的疼痛和焦虑。
这一夜,钱氏顶楼的灯光彻夜未熄。
——
接下来的两天,钱昕昕将自己完全埋在了工作中。
她用一种近乎自虐的强度处理着钱氏的大小事务,南城港口的项目推进、季度财报审核、高层会议……她像一个精密而不知疲倦的机器,试图用无尽的忙碌来填补内心的巨大空洞和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