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明慌了神,起身想抢手机,却被钱昕昕的保镖拦住。他气急败坏地吼道:“就算我有错,钱氏也撑不下去了!银行今天就会抽贷,你拿什么填这个窟窿?”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会议室里的愤怒。一位老董事叹了口气:“昕昕啊,老张是不对,但他说的也是事实……”
钱昕昕没说话,只是看向窗外。晨光穿透玻璃,刚好落在她脸上,映出眼底的倔强。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皇鉴丞咋咋呼呼的声音:“钱总!煜哥让我问你,那个模拟器的刹车反馈参数怎么调?他说太灵敏了!”
钱昕昕一愣,随即握紧手机:“让他按说明书第三章第七节操作,或者……我现在过去教他。”
挂了电话,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盯着钱昕昕,眼神里写满疑惑——这个节骨眼上,她居然还有心思聊赛车模拟器?
张启明率先反应过来,嗤笑道:“钱总这是破罐子破摔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勾三搭四?”
钱昕昕抬眸,目光冷得像淬了冰:“张副总与其关心我的社交,不如想想自己的量刑标准。”她将一份文件推到桌心,“这是经公证处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你和陆霆深的私下交易已构成商业欺诈,足够让你在牢里待上五年。”
张启明的手指抖得厉害,抓起文件又狠狠摔在地上:“你唬谁!没有证据……”
“证据?”钱昕昕打开投影,屏幕上赫然出现张启明在海外账户提款的监控画面,“瑞士银行的保密协议,在国际刑警的调查令面前不值一提。
张启明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衬衫。三位老董事面面相觑,看向钱昕昕的眼神从质疑变成了复杂的审视——这个年轻的女总裁,手里居然还握着这样的底牌。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钱昕昕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沉稳得像在倒计时。她看着张启明灰败的脸色,声音冷冽:银行抽贷的事,我会解决。至于你——她转向保镖,送张副总去警局喝杯茶。
暂缓内部局势之后。
珠海赛车场的维修区,纪煜正对着模拟器皱眉。屏幕上的刹车曲线歪歪扭扭,显然和他的驾驶习惯完全不符。
“这什么破系统。”他烦躁地扯掉头盔,额角的汗滴落在操作台上。
皇鉴丞叼着棒棒糖凑过来:“刚给钱总打完电话,她说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