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塞里斯抓起枕头。
格里高利灵活地躲开,一屁股坐在普拉秋斯旁边:“怎么样,特级生?还在为没冲进风暴里郁闷?别想这些啦,我们应该关心的是晚餐吃什么。”
普拉秋斯闷闷地“嗯”了一声。
“要我说,副校长的决定是对的。”格里高利罕见地正经起来,“起码不用死,你知道风暴中心的风速有多快吗?什么东西过去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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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里斯插嘴:“那鱼雷呢?导弹呢?”
“首先,导弹的精度……太感人了。”格里高利掰着手指,“其次,你觉得常规武器对那种东西有用?那可不是摩洛克女王,而是会释放法咒的强大生物。”
瓦西德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等它登陆好了。”格里高利做了个爆炸的手势,“会议上都商量好了,等它进入浅海区,我们布置好的增幅器就能派上用场了,到时候……”
他做了个夸张的挥刀动作,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水杯,水洒在塞里斯刚换的睡衣上。
他咬着牙跳起来:“这是我最后一套干净的睡衣!不知道这几天一直下雨吗?”
“淡定,殿下。”格里高利毫无诚意地道歉,“反正你穿什么都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明明8岁了,看着体型感觉还刚到6岁……”
“确实,还能骑在我脖子上。”普拉秋斯说。
塞里斯气得脸都红了:“啥也不要说了,我要和你决斗!”
“用什么?你的玩具餐刀?”
“用这个!”塞里斯从枕头下抽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正是他一开始带过来的护身匕首,后来用来戳格里高利屁股的那把。
格里高利立刻躲到普拉秋斯身后:“救命!皇室暴力!”
普拉秋斯无奈地拦住塞里斯:“冷静点,你捅伤他我还得写报告。”
“就是!”格里高利从他肩膀后面探头,“而且我这么帅的脸,伤着了多少姑娘要心碎啊……”
塞里斯做了个呕吐的表情:“自恋狂!”
普拉秋斯缓缓挪了挪位置:“放心大胆上,捅。”
瓦西德突然小声说:”格里高利学长,你嘴角有巧克力渍。”
格里高利抹了抹嘴:“哪呢?”
“骗你的。”瓦西德露出狡黠的笑容。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大笑,连普拉秋斯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格里高利一脸受伤:“连小瓦西德都学坏了!一定是被你哥哥带坏的!”
塞里斯倒也没生气,挺骄傲:“这叫皇室的智慧!”
闹腾过后,格里高利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牌:“来?输的人明天帮赢的人洗袜子。”
“幼稚……”普拉秋斯嘴上这么说,却坐直了身体,“我要。”
塞里斯欢呼一声,立刻挤到他旁边:“我和瓦西德一组!”
“等等,”瓦西德抗议,“为什么我要和你一组?”
“因为我们是兄弟啊!”塞里斯理直气壮,“兄弟就要同生共死!”
“可你昨天还说我抢了你的布丁……”
“战略性的暂时反目!”
格里高利已经开始洗牌:“规则很简单,抽乌龟,输的人不仅要洗袜子,还要……”他坏笑着看向塞里斯,“穿女装去餐厅。”
“什么?”塞里斯瞪大眼睛,”不可能!”
“怕了?”格里高利挑衅道,“堂堂乌克兰皇储,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反正时间也快差不多了,该吃晚饭了。”
塞里斯一把抢过牌:“来就来!谁怕谁!”
普拉秋斯看着他们吵吵闹闹,胸口的闷气消散了不少,被丢到一旁的海拉似乎也安静下来,不再频繁震动。
第一轮结束得非常快,瓦西德意外地展现出惊人的牌技,轻松取胜。
“这不科学!”格里高利哀嚎,“你肯定作弊了!”
瓦西德腼腆地笑了:“今天手感不好。”
第二轮,普拉秋斯走神想风暴的事,不小心抽到了乌龟牌。
“哈哈哈!”塞里斯幸灾乐祸,“特级生要洗我们的袜子了!”
第三轮,运气终于眷顾了格里高利,塞里斯抽到了致命的……房间里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