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黎眼神顺着臂膀看下去,不由一阵眩晕,银光闪闪的针闪得她眼睛花。
白大夫叫白鹤淮,年纪不大,辈分很高,医术在整个江湖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就她这样的大夫,见过的疑难杂症数不胜数。白鹤淮也曾放言,“只要不死,她就能医。”
所以遇见陆黎这么一个新鲜病例,她也是起了研究的心思,按白鹤淮的话来讲。
“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一个奇迹。”
白鹤淮从来没有见过生命力这么顽强的人,心脏破了洞都能自己长好,虽然长得不太标准。
陆黎对白鹤淮眼中的狂热有点害怕,学医的都是变态,这白大夫不会想把她剖了吧。
好在白鹤淮并没有。
这些天陆黎都是白天在店里传菜,晚上偷偷跑来白鹤淮的临时住所医治。毕竟在外人眼里她是个男的,白鹤淮作为大夫自然知道了她的真实性别。
又一轮施针完成,陆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把衣服套起来穿上。白鹤淮给她递来一瓶药,她接过道谢,习惯性地揭开闻了闻。
脑子里再次蹦出几个药名。
白鹤淮来了兴致,“你以前说不定也会医。”
陆黎失忆这事儿,白鹤淮也诊断出来了,但这个确实没法治疗,最快的方法是开颅,她遮掩不住眼中的兴奋,眼含期待说给陆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