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易文君(七十)

苏暮雨站在房顶上,看着宾客坐满堂,萧若瑾进酒,举杯同饮,而后张嘴痛哭。

没打起来,没人抢亲,不关暗河的事儿。

不出手。

苏昌河原本在墙底下暗中窥视,听见稀稀拉拉起来的哭声,疑惑不解,抬头又苏暮雨像木头般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往日里冷峻的面容上那双淡色琉璃的双眼闪过几丝异样的情绪,旁人绝对看不出来,可苏昌河是谁,不管是在暗河还是在天启,他都敢拍着胸脯坦坦荡荡说出一句他是世上最了解苏暮雨的人。

他几步飞上去,顺着苏暮雨定住的视线往下看,是穿着嫁衣的易文君出来了,那风风火火仿佛要去杀人的模样,活像一个熟人。

苏昌河眯起眼睛,阴沉着脸出口,“易文君是谢皮皮?”

都这种情况了,再不发现,苏昌河这么多年的杀手相当于白干。

见苏暮雨没有意外,苏昌河脸更黑了,“好啊你,木鱼,竟然跟我也不说。”

易文君拉开信号弹,天空震响烟花,吸引全城的目光。

人当然是越多越好。

太安帝被身边高手簇拥着赶来的时候,景玉王府被安顿好了,易文君的人见他们哭得伤心,也只是安静坐在一边。

萧若风和易文君对峙,始终不明白易文君的目的,这般大张旗鼓,到底想要做什么。

哭得眼睛肿成核桃的萧若瑾指望着萧若风将易文君降服,心中愤愤难平。

皇家最忌讳名声,虽然最上面那老家伙没什么好名声,可如若处理不好易文君,他萧若瑾会成为天启最大的笑话。

巧了,易文君最擅长让人当笑话。

太安帝一来,萧若瑾心凉透了,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其实他心中依旧是想要父皇的肯定,他始终是一个得不到父爱的小男孩。

帝眸微眯,眼中是藏起的忌惮和警惕,今天这出演给他看的戏,真是太精彩了。

“你想要什么?”

百里东君跟随叶鼎之上了楼顶,正遇飞下去凑个热闹,一把被叶鼎之拉住。

“东君,你可长点心吧。”

百里东君问:“易文君究竟在做什么?她不想成亲,逃掉就好了,这么大张旗鼓不是更不容易走?”

叶鼎之:“文君应是掌握了让太安帝忌惮的消息。所以你我这个时候一定不能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