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老板这么问,必然有他的理由。
“她应该喜欢钱。”司空长风摸着下巴,“一年前,我恰巧碰上那个朋友,他还是一样的穷。据他说,系统门当时开不起工钱,只管饭。”
百里东君手指摸着小圆铁,摸出了曲线,摸出了弧度。
他知道下次该回什么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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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成了木头,每天过着无聊的日子,没人说话的日子。
那个洛青阳是怎么憋得住的,才半个月苏昌河的嘴仿佛生锈了一般,他恨不得重操旧业,这样他的骚话才可以从嘴里出来,而不是这样闷着。
易卜良心发现,觉得人好用,给人派了一个任务,好不容易出来的苏昌河如同脱缰的野马。
完成任务后,提前回,一头撞进天启系统门大本营中苏暮雨的院子。
“木鱼,你不知道,这些我过得有多苦,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整天就待在一个柱子那里靠着。”苏昌河踹开院门就是一个劲儿的吐槽,叽里呱啦如同连珠炮一般射出。
苏暮雨听见踹门的动静就睁眼了,无奈披上外衣。
“我就知道你没睡。”苏昌河看见苏暮雨从屋里开门,一张俊脸上满是无语,笑得颇为欠扁。
苏暮雨给人找了些吃的和酒,这风尘仆仆的样子一看便是出了任务。
苏昌河嚼着馒头喝着酒,虽然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搭配,但将就吃吧。
苏暮雨特地将谢皮皮前些时日异常兴奋地带给他的酒,拿出来款待苏昌河。
他平日不怎么喝酒,今天也陪着苏昌河喝几杯,听他抱怨。
不久,两个泪人相对而望,是个人也知道是这酒的问题。
“这是什么酒啊。木鱼。”苏昌河抹去脸上老泪,若无其事地继续啃馒头。
苏暮雨眼泪砸到桌上,难得生气,咬牙切齿,“谢、皮、皮。”
那天谢皮皮回来时带着好几坛酒,他好奇问了一句是什么,那人笑着给他递来一坛,尽管他推辞自己不喝酒,但抵挡不住谢皮皮硬推。
苏昌河吸吸鼻子,明白了,“她整你木鱼,她不安好心,她没有良心,她坏。”
滴溜滴溜的黑眼珠子转悠,“她在天启?”
苏暮雨摇头,“不清楚。”
小主,
人一向行踪不定,有事就出现交代,然后再行踪不定。
“木鱼,我怀疑谢皮皮和影宗有关。”苏昌河眼中泪早已消散,语气一转,说得郑重。
苏暮雨目光一顿,他有所猜测,却没有苏昌河那般笃定。
定是苏昌河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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