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说得激动,酒气上头,明明说的是他的一个朋友,如今已经变成了我。
他捂脸,似是说到了伤心处,脸埋在掌心,“要不是因为云哥,我才不会跟她好呢,她太过分了,去救云哥竟然不带上我。他们两个把我排在外面,呜呜呜。”
百里东君越说越委屈,易文君接到请帖没赴宴这件事,他已经放下了。但易文君去救叶鼎之竟然不带上他,又让他耿耿于怀上了。
易文君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看着百里东君的眼神带着几分沉默。
好啊,当着她的面告她的状,百里东君不愧是你啊。
“是啊,真过分啊。”她忽然释然了,百里东君说的属实。
“但你想想她为什么要带上你呢?人多不方便行动嘛,你要理解她,说不定她还想着你呢,觉得对不起你。”
易文君撑着脸,头转向别处,眼神一点不落在百里东君身上,动作自然,完全看不出心虚的模样。
百里东君没有注意到其奇怪的姿态,吸吸鼻子,因为这句安慰又开始给易文君找补,“你说的也对,我不能太小气,等下次我去天启再和她见面。”
易文君双手搓搓脸颊,想起来什么似的,“南宫春水和你一块游历吗?”
“当然了,我们是一起的。”百里东君点头。
他正欲开口说,两人便看见南宫春水挎着个包袱来找人。
“好啊,你们两个逆...咳咳,喝酒不带上我。”他将挎着的包袱一放,拿起一边的玉葫芦往嘴里倒。
百里东君刚伸出去阻止的手被易文君于半空擒住按了下去,转头对上一双亮如繁星的眼睛,狡黠不已,猛地呼吸停滞。
南宫春水将玉葫芦放回桌上,少见地生出一股子伤春悲秋之感,深吸一口气,他忍住流泪的冲动,破口大骂,“这是什么酒哇!怎么让人想哭啊,还让人想起伤心事......”
他砸吧两下嘴,“不过,味道还不错。”
手背上覆着的温热收了回去,从未触碰过的柔软消失,百里东君心中莫名怅然若失。
脸上连着耳朵的红霞,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别的,他甩甩头,回答,“过...晚?”
过早酿太久,可不是过晚吗。
南宫春水此刻只想大哭一场,想起了他和历任有情人分分合合的往事,本以为第一段便难以忘怀,可时间终究会抹平一切,于是第二段,第三段......
他明明实话实话,用自己最大的坦诚去现真心,为什么她却转头便走,李长生想不通,时至今日南宫春水依旧想不通。
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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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这个,有事你找有这个标志的店面。”
百里东君他们要再启程,易文君递给百里东君一个铁佩。
绳子上拴玉的是玉佩,绳子上栓铁的是铁佩。
这是近期才打出来的系统门信物。镂空的轻薄小铁球上刻着系统二字。
百里东君僵硬地伸着手,黑色流苏扫得他手心痒痒的。
“谢...谢皮皮,谢谢你。我们一定会再见的,你...”百里东君握着手心的小铁球,“系统门什么时候到乾东城开门,我可以帮忙。”
南宫春水没眼看,这跟打开大门让别人进来抢劫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