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君看着人远处的背影,突然有些懂萧若瑾后院这么多人的原因。
要是有人为她这么刁难人,她虽然会觉得蠢,但心情会很不错,施恩全凭心意。
当男人真好,还得是有权有势的男人。
在系统多年的熏陶下,易文君一下子就悟了。
虽然系统不在了,但她的思维里处处透着系统的影子。
直到从芸侧妃口中听到易文君的名字,萧若瑾才回想起有这么一个人。
易文君被接进别院的那天,他根本没有去看,只是将这件事交给了他向来贤良淑德的王妃胡错杨。
多年夫妻,新婚燕尔的激情早已消散,萧若瑾多的是新婚燕尔,念念不忘的只有胡错杨而已。
萧若瑾如今看待胡错杨,就像是看待一个他满意的属下,交给其的任何任务,都能圆满完成。
所以易文君的事,他也交给了胡错杨,而他则没有出面。
一则是不满易文君在及笄那天的逃跑,那像是往他脸上打了一巴掌般。
索性就让人放着,久而久之就彻底忘了。
如今芸侧妃这么一说,倒又想起来了。算算日子,易文君入住王府别院有些时日了,竟然不曾来向他问过安。
萧若瑾放松的表情一沉,带着些不悦。
芸侧妃身为萧若瑾的枕边人,自然立即读懂萧若瑾的神情,抽抽噎噎,拿手帕擦着眼角。
盈盈带泪,话似娇嗔,“王爷,妾差点就见不到您了,妾本是好意去王府别院拜访新妹妹,知道她喜静,连丫鬟都没带上,可妾一入别院,她就把刀丢了过来,还斩断了您送给妾的金簪。”
萧若瑾思索着,他知道芸侧妃的话不能全信,这人一点心眼子全长脸上了,让人想信都难。
不过这样才令他舒心,不用多防备。
“是吗?”萧若瑾自顾自啜饮一口茶,“那爱妃倒是受了委屈。”
芸侧妃连连点头。
“既然金簪被斩断了,那便去库房重新取一支吧。”
芸侧妃大喜过望,“王爷,妾想要自己选。”
萧若瑾点头默许,见芸侧妃娇憨欣喜的模样,有些乏味。再好看的事物,看久了总会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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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侧妃突然扭捏起来,攥着手中皱巴巴的帕子,几经纠结,终于开口。
“王爷,妾今日听闻一件事,也因着这一件事,才会去探望文君妹妹。”
“哦?”萧若瑾来了兴趣,“是何事?本王可曾听闻过?”
芸侧妃皱着脸,“妾不敢说,王爷。”
萧若瑾将人揽进怀中,亲昵地捏了捏芸侧妃小巧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