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君抱在柳月的腰间,怯生生地眼神瞟向柳父。
柳父一直不赞同柳月去天启求学,希望人接手秀水山庄的家业,趁早接过他的担子,奈何柳月执意求学。父子两人都是犟种,谁也不服谁。
听闻柳月收徒后,柳父特意查了易文君的身份,总之是个麻烦。有关天启皇室的事,最好不要沾染。
但无奈柳月已经收徒。
“男女授受不亲,虽是师徒,但也注意些距离。”柳父顶着一张黑脸,冷酷地说出一句叮嘱的话。
易文君一听,立刻收回放在柳月腰间的手,埋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
柳月眉头轻皱,“爹,文君还小,你这样会吓着她。”
易文君牵住柳月的手,轻轻捏了捏。
柳父哼出一鼻子热气,“都十四五岁的人了,哪里还小,我在这个年纪都已经继承家业,和你娘定亲了。”
“那都是老黄历了,我这个当师父的自然觉得徒弟小。文君,快叫爷爷。”
易文君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柳爷爷?”
“嗯。”简短的一声表示回应。
“师父,秀水山庄真大真漂亮。”回去的路上出了天启的易文君兴奋地摇着柳月的衣袖,像摆弄一个晃荡的秋千,“你可以带我到处去玩吗?”
“好,明天就带你去玩。”柳月捏一下易文君的脸颊,满口答应。
对外说的是带易文君出门游历,但只有柳月知道他自己的目的,是为了给易文君治病。
“这位便是学堂的柳月公子?久闻你收了我那顽劣的女儿为徒,不知公子因何事找上门?”易卜被人通告一声后,来到会客厅,见一身浅色衣衫,头戴白色纱帽的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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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易文君,作为父亲的易卜止不住露出厌恶的神色。
顽劣?
柳月心中越发不满,文君虽然顽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