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梦杀拍了拍萧若风的肩膀,“所以说聊起这件事的人,都格外佩服你兄长。不过据说这易家姑娘从小便是美人,你兄长能同意也不奇怪。就是这岁数吧,是不是差的有点儿大?毕竟是人家小姑娘一辈子的幸福嘛。”
顾剑门自顾自饮下一杯茶,这因势力联姻的事,哪里会考虑一个小姑娘的幸福。
就像顾家和晏家。
“兄长...确是对那易家小姐一见钟情。”萧若风说出一句话。
兄长找他商量此事时,他确跟兄长提过,但当时兄长对他表明了他对那易家小姐的情意,是在护国寺上的一见钟情。兄长情意潺潺,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啊?那易家小姐不是才十三岁吗?”
顾剑门吐出来一口茶,萧若风侧身躲过,可苦了旁边的雷梦杀。
“顾老三!这可是我娘子给我备的新衣呀!我往日都舍不得穿的!”雷梦杀赶紧拍身上的茶水,萧若风从善如流递出手帕。
顾剑门边咳边伸出手表示歉意。曾经他在百花楼为一首琴音折服,疯狂爱上,誓要求娶,以剑为气,用百花楼所有的花瓣搭成一座桥梁。
踏上花瓣桥梁,通往琴音处,轻纱漫开,是一张稚嫩的美人脸。
那风秋雨才十四岁,他的心一下子冷静下来,差点没从花瓣桥上摔下去。
问他为何而来?
他人生第一次感觉到尴尬,“听了琴音想求娶,但现在不想了。”
反正对面风秋雨也挺尴尬的。
这件事现在还在流传。
顾剑门看向萧若风,表情复杂,欲言又止。
萧若风当然知道顾剑门想说什么。别说。
“三师兄,口下留德。”
顾剑门翻白眼,直摇头。恰巧这时清歌公子装完花瓣出来了,连忙招呼着快走。
留下一句,“老牛。”
雷梦杀笑得后仰八叉,萧若风无奈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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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文君在稷下学堂的某个房顶由几根木枝架起了小火堆,将秋露白架在上面烤,酒香四溢飘散而出。
【文君,你手拿远点别烫着。】系统叮嘱着易文君。
易文君抓住几个酒壶的瓷耳朵,放在小火上烤,三个盖子被放在了旁边,经系统一提醒,她这才意识到手心传来的灼热。
想起了一些事,秋露白她喝过的。
上一次喝是三个人,这一次买的是三壶。
没喝到一月一回的秋露白,李长生长吁短叹,喝不到秋露白,他就老了,心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