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都没吃,丢下筷子,回屋砰的一声关上门,老旧的门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吱呀的旧声。
野渡不知说错了什么。
他本来就要哭了,她又没说错。要不是看在一起长大的份上,他怎么敢这么有恃无恐。
野渡在望城山上的日子是无聊且无聊的,对山外的世界除王一行和个别弟子的见闻,了解少之又少。
望城山就像一座牢笼,锁住赵玉真,顺便锁住她。
她都知道。
从出生起她便有记忆,记得那个汗淋淋苍白的脸,身下全是血。
记得有人把她丢下井,记得两个老头。
从人生的开始到现在,每一幕清清楚楚,就连什么人说过的话都明明白白。
小时候只是记得但不明白,就像读过的书,只认识字,但不理解。
可脑袋里却又储存着,一幕又一幕,所以她总是睡觉,整理这些记忆,像是一遍又一遍看着看不懂的天书。
渐渐年岁渐长,她才明白。
她是吕素真为解除赵玉真的劫而抱上望城山的。
同时她生来就是入魔之相。
赵玉真不能下山,而吕素真要她守着赵玉真。
不仅如此,吕素真有随时动手杀她的可能,只要她不受控制杀了人。
这些都是她看明白后推论出来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待在望城山了。
只有打架的时候,脑袋才能放空。
望城山无架可打。
倒挂着的野渡握起拳头,血腥味尤在。
野渡跳下槐树枝,回到自己的院子。赵玉真听见动静,推门出来,神色失落。
但他决定去找师父,问问野渡的魔气究竟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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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他不用问师父了,不幸的是他听见了残酷的事实。
那来找赵玉真问剑的人把野渡当成赵玉真讨了一顿打看,还断了剑,被赵玉真拦住后,连哭带喊跑到吕素真这里告状。
可谓是不要脸。
但吕素真一看到这人的伤势,立马就知道这不是他徒弟的手笔。
那是谁的手笔,简直显而易见。
野渡很少出手,但一出手往往拳拳到肉,恨不得活活将人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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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尘将人的境界压制到金刚凡境,可随着年龄增长,禁锢渐渐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