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连被子也要抢。
“都怪师兄,没给你们多找几床被子。”王一行叹气。
两个孩子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一个是乖巧懂事的师弟,一个是不听话的小妹妹。
王一行着难。
“玉真,你饿了吧,厨房热着粥和馒头,师兄去给你端来。”
“师兄,阿渡去哪里了?”
王一行支支吾吾,在赵玉真恳切的目光下,
“师父看你被阿渡欺负得发了热,一气之下让阿渡去跪在祖师爷面前请罪。
一天一夜,要跪到明天早上了。谁也不准求情,师父的脾气你也知道,越求情罚得越重,你热才刚退,别折腾。”
王一行有些担心,“阿渡现在肯定饿了,罚跪可不管饭,得早早带着馒头去接她。”
王一行转个背端碗粥的功夫,赵玉真便不见了踪影。
野渡拿着一盏油灯,油盏亮亮的,随着人的动作泛着游动的亮色,灯芯闪着别样的红。
赵玉真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幽灵般的身影站在供台前。
面前是聚在一起的油灯,像是要汇成凶恶的火焰。风声呼啸,烛影绰绰。
赵玉真担心,“阿渡,我知道你冷,但这样很危险,祖师爷会燃起来的,到时候师父肯定会罚你。”
见眼前这人没了动作,赵玉真将人手中的那盏油灯取下。
“你一定饿了。”他掏出怀里的芝麻烧饼。
这是师兄见阿渡抢他的芝麻烧饼,偷偷塞给他的,让他不要和阿渡生气。
孩子年纪小,不懂事。
他怎么会生阿渡的气,所以他偷偷留下来,打算在阿渡不高兴的时候哄她。
但他总感觉阿渡无时无刻不高兴。
野渡的眼睛被光照得亮亮的,接过芝麻烧饼,回到蒲团上啃着。
赵玉真将油灯按照记忆归位后,走到啃得满脸芝麻的野渡面前。
“师父的命令不能违背,阿渡,我替你跪。这是我的错,如果我不生病,你就不会受罚了。”
说着赵玉真跪在一旁的蒲团上跪得板板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