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确实记住了温壶酒,她选的倒霉蛋,年轻的时候这人长得不错,毒也不错。
所以选了他来生祁玉。
祁玉这个名字早在她儿时便定好的。
自从看见上一任族长也就是她的母亲被众夫郎联合害死后,族内动乱,她成为傀儡早早上位。
那时她就想,这些人她迟早会弄死,她以后只需要一个孩子就够了,至于男人,这种会害妻主性命的东西,要来又什么用。
原本想着在族内选一个,一夜之后便斩草除根,哪知道光是这样都会牵扯出一些族内的长老,奇连还是太小了。
所以她脱离计划,借口下山。
外面的世界精彩非凡,但和奇连相反,关系像对调了般。
祁愿仿佛看见了未来的奇连,她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会让他们翻身。
对温壶酒,祁愿记得,当年她看中了他的毒,顺便骗了点东西。
祁玉是她唯一的孩子,她爱这个孩子,却不是一个好母亲。
因为祁玉几年没有回一封信,好不容易寄回一封还是关于有爹找到她,祁愿左等右等估摸着该回来了,担心出意外便再次下山了。
老实说,这么些年山下没什么变化。
好不容易见到祁玉,看见闺女和人抱在一起她眼睛都直了,她都没这待遇,这小子凭什么。
结果不是互通情意是分手。
祁愿可不管,下下任族长有着落了,工具人先抓来用用。
苏昌河是被人吵醒的,耳边大吵大闹后是嘤嘤嘤。
“我不同意!这小子凭什么,那是我闺女!他是哪里冒出来的,你当年都是你自己挑的,小玉也得自己挑!”
温壶酒好不容易见到当年那个抛弃他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也就多嘴一问这地上的小子是谁。
就听见祁愿一句,“我未来孙女她爹。”
温壶酒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指着自己,“那不就是我...女婿?”
当即呱呱乱叫,举双手双脚反对,不同意之类的话。
祁愿瞥了个眼神过来,温壶酒顿时恢复正常,委婉地说,“这是孩子的事,你不能这么武断,就算你们族跟外面不一样,孩子的意愿总得管吧。万一小玉不满意呢?”
温壶酒心一横,指着平躺一边的苏昌河,“万一这小子有家室呢!咱闺女清白人家,可不能破坏人家庭。”
苏昌河想跳起来大喊,“这是污蔑!简直危言耸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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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他不敢,温壶酒是祁玉的爹,那这个半路迷晕带走他的人就是祁玉的娘。
这种情况苏昌河完全不敢动,就算醒了,也要装没醒。
还是醒得太早了,感觉被祁玉毒多了,一次醒得比一次早。
苏昌河就这么僵硬着,像死鱼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祁愿说起她在路上看见祁玉和苏昌河抱在一起的事,这事情有多么不可思议。
“你不知道,自从祁玉五岁发生了那件事,她就厌恶和任何人接触,对于自身都怀着厌恶的情绪,对身边环境更是到了病态的程度。她曾经为了干净把自己淹在草药水里,差点淹死。”
祁愿眼神黯淡,“我不是个好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