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生垂头丧气。头上仿佛顶着整个世界的乌云,输光了,她现在浑身又轻又重。
难怪小鱼姐以前叮嘱她不要沾赌,她想进赌场看看都不行。
这次她进了,全输了。
要说上瘾也没有,就是她输得好难过。都说赌博是大喜大悲,为什么她只有悲没有喜。
她转身就走,同一赌桌上的赌徒纷纷挽留她。
“姑娘别走啊!你跟我们去别桌赌,我们把你的钱还给你。”
林春生转头瞪了他们一眼,瞧不起谁?
她,林春生,输得起!
只顾着瞪人,没看前面,林春生撞进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谁!走路不看路!
她转头瞪人,“萧楚河?怎么是你。”
林春生心情不好,语气也不好,输得难过了。
“走了。”她简单地打了个招呼走了。
萧楚河追了出来,好不容易有这人的下落,没想到在千金台,生怕人被坑了赶过来。
万幸这人似乎赌不上头,他在千金台可见过不少赌徒,赌得忘乎所以,倾家荡产,抛妻弃子。
“林春生,你怎么了?”
林春生撇撇嘴,本来就输了,心情不好,居然还出来问她怎么了。
这不是往她的痛处扎针吗?在赌坊,还能怎么?她输光了。
“你是在挖苦我?”林春生不怀好意地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