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魔封鞭(3)

“唉。”

一位小眼睛的中年男子长叹一声。

他是昆仑山圣地雪山的主人,隐兹林的首领林主。

虽然外表年轻,但他已年过三百六十岁。

面前坐着三位长老,个个面带愧疚之色。

短短几小时内发生了许多事。

隐兹林众多奇人的牺牲,以及被困在宝川洞的金毛九尾狐得以解脱。

最让林主心痛的,莫过于女儿一家的遭遇。

“那孩子找到了吗?”

林主的问话,景天极和长老成进规摇了摇头。

他们知道夏白玲欺骗了他们,但她毕竟是林主唯一的血脉,因此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

然而,她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宝川洞崩塌时,若她被卷入其中,至少会留下尸体,但连尸体也没有。

‘那孩子恐怕已经死了。’

林主房间内的红烛熄灭了。

那是他用仙法点燃的,用来感应女儿的气息。

‘这一切都是报应吗?’

林主再次长叹一声。

他对这种状况的发生感到后悔。

麦伟刚作为强硬派的首领,对隐兹林产生了不良影响,甚至夏白玲也逐渐变了模样,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然而,作为修炼正法之人,他认为这是世事无常,便任其发展。

结果却是惨不忍睹。

‘白玲啊,白玲啊……唉。’

失去女儿的父亲,心中犹如晴天霹雳,痛不欲生。

长老们见状,纷纷跪倒在地,低头请罪。

“这都是我们的失德所致,林主。”

“请您责罚我们吧。”

林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不,这一切皆因老夫失德而起,又怎能怪罪各位长老呢?”

屋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

而在林主之上,内心负担最重的莫过于岳英。

昆仑山圣地从未有过如此血流成河的惨烈之日,或许自这里建立以来,这还是第一次。

“他在哪里?”

面对林主的询问,岳英答道。

“在宝天峰。”

“宝天峰?”

“……他说在等您。”

林主所问之人正是天如运。

听闻了所有发生的事情后,林主决定前去见他。

宝天峰的山顶已被削平。

在那里,天如运正在考验魔封鞭。

“啪啪啪啪!”

许奉瞪大了眼睛,发出惊叹。

“哇!主君,这鞭子怎么这么长?”

天如运挥动的鞭子竟伸展至数十米之长。

魔封鞭神奇地拥有根据使用者意愿伸缩自如的奇异能力,其长度究竟有多长,令人难以揣测。

-啪啪啪啪!

‘虽然得到了,但还不太熟练。’

魔道馆的秘笈中也存在一些偏门武技。

然而,这些偏门武技缺乏特别出色的武功,因此难以充分发挥魔封鞭的威力。

‘嗯,趁此机会,不如自己创一套偏门武技?’

费尽心思得来的绝世圣物,仅仅用来压制敌人实在有些可惜。

-呼噜呼噜!

天如运耳边传来轻微的打鼾声。

他的肩上,一只手掌大小、毛色金黄的小狐狸蜷缩着睡得正香。

这只看似小狐狸的生物,正是金毛九尾狐。

她不仅能够化为人形,还能将自己的身体变小,如今便化作小狐狸的模样依附在他身边。

“嗯。”

原本吩咐过她不要黏着自己,结果她却以这种方式依附在身上。

起初天如运还试图让她不要这样黏着自己,但后来觉得这样也无妨,便任由她待在肩上。

-嚓嚓嚓嚓!

天如运注入天魔气后,魔封鞭化作护腿缠绕在他的脚踝上。

与天魔剑分解不同,魔封鞭如同蛇一般缠绕而上。

这倒是有几分个性。

看到这一幕,天如运心中生出一个疑问。

‘是否也应该获取其他兵器?’

除此之外,他还知道了图纸上另外两件兵器的位置。

一个是段家一族返回故乡俄罗斯的阿尔霍恩岛。

另一个则是无意识世界中所见的赤美诺仙提到的奥吉山。

‘这些宝物齐聚一堂时会如何,真是令人好奇。’

正当他沉浸在这样的思绪中时,四位人物出现在了宝天峰之上。

他们是隐兹林的林主和岳英,以及几位长老。

林主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天如运肩上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熟睡的金毛九尾狐。

单从外表来看,它无疑是天如运的伴侣动物。

‘就是它吗?’

谁又能想到这只小狐狸竟是自太古时期便带来世间混乱的大妖兽呢?

但在修炼仙法、仙气充盈的林主眼中,却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妖气。

虽然它已经被很好地收敛起来,但一旦爆发,后果将难以收拾。

“你便是林主吧。”

天如运那傲慢的语气让长老景天极皱起了眉头。

虽然已经习惯了这种语气,但他对侍奉之人竟毫不尊重,这让景天极感到十分不满。

然而,他从岳英和长老成进规那里听说,这人便是千年前被称为魔神的传说人物,因此不敢多言。

小主,

[林主,此人便是……]

景天极正想通过传音告知林主,却未能说完。

‘林主?’

林主瞪大了眼睛,凝视着天如运。

从表情上看,他似乎非常惊讶。

‘这怎么可能……’

林主见状,心中难以置信。

近三十年来,他潜心修炼仙法,已臻半仙之境。

他的仙白眼能洞察天机,窥探他人命运的方向。

‘此人究竟是……’

那命运的方向有时会以颜色的形式显现。

林主的双眼中,天如运的命运如同混沌一般。

天如运周身的空间剧烈波动,无数色彩交织如烟雾般流动。

‘这真的是人吗?完全无法窥探。’

这超出了天机的解释范围。

若仅凭天机窥探其命运的流向,便能知晓其为人,但此人却令人难以捉摸。

“你还要看多久?你的眼睛真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