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做了这笔交易?’
‘连公司的副总都亲自出马了?’
虽然这些话中充满了怀疑,但在慕容仙听来,仿佛所有人都在鄙视他。
一向在意周围评价的他,此刻感到十分尴尬。
“你……你这是在胡说八道……”
“在各位同道面前,我明确声明。如果我说的有一丝虚假,我严基燮,六路集团的总裁,愿意像狗一样做别人的奴隶!”
严基燮反而更加坚定地站了出来。
作为沈阳市一家大企业的掌门人,他竟然毫不顾忌地自贬身份,舆论自然更加沸腾。
慕容仙几乎要疯了。
“这……这……”
他必须反驳些什么,但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局势已经难以挽回。
毕竟,作为一家大集团的副总,严基燮的话分量极重。
‘唉……’
周围的人都被他的这番爆炸性言论吸引,目光纷纷投向慕容仙,而防护头盔下的严基燮,脸上早已被冷汗浸湿。
就在刚才,慕容仙通过传音给他发了一条诱人的信息时,身后的天如运突然开始弹动手指。
吓得他立刻回到了现实,意识到纳米炸弹的存在。
‘难道是我多虑了?这里又没有传音监听装置,却让我如此心惊胆战。’
现在,哪怕是一点细微的声音,都会让他心跳加速。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了天如运的声音。
“还算有点用处。”
-嗖!
话音刚落,背后的气息瞬间消失。
严基燮回头一看,抱着金五渊的天如运已经不见了踪影。
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人突然消失,只有他和彭能谦立即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四下张望,低声自语道。
“还算有点用处?”
-嘿嘿!
一直紧张不已的严基燮脸上露出了笑容。
然而,他忽然皱起了眉头。
‘……不对。他这句话,我为什么要高兴?’
他突然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另一边,沈阳市郊西南方向的一座废弃工厂内。
一个人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无法安静地站在一个地方。
他正是白钟树。
等待天如运去救母亲的这段时间,让他倍感煎熬。
虽然心中渴望一同前往,但碍于对方的警告,只能留在这里监视能道明。
“呼。呼。”
白钟树的叹息声让能道明心中愈发烦躁。
仿佛自己正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从白钟树的态度来看,如果天如运未能救出母亲,他一定会立刻在这里杀死自己。
‘该死的....’
内心几乎已经放弃了希望。
大门已经打开,怎么可能从围墙外将人救出?
虽然告诉了坐标,但他认为这根本不可能。
‘这家伙回来的话,我就完了。’
想到自己为何会落到这般田地,心中痛苦不已。
正在焦虑地来回踱步,注视着一脸阴沉的白钟树时,
-吱呀!
废弃工厂的大门突然发出声响,缓缓打开。
‘啊!’
感受到入口处传来的动静,白钟树紧张地望向那里。
然而,出现在门口的,
“天哪....”
并不是天如运,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手持机关枪站在那里。
那人看到废弃工厂内死去的公安机动打击队成员,惊愕不已。
‘什么?’
能道明的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
眼前这个人,他非常熟悉。
“李明!”
此人正是被停职的公安局刑警大队第三小队队长李明。
正担心天如运会突然出现,李明的出现无疑带来了希望。
小主,
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他大声喊道:
“李明队长!带支援部队来了吗?”
可惜,被停职的李明不可能带来支援部队。
看到废弃工厂内的惨状和满身是血、动弹不得的能道明,李明急忙将机关枪对准白钟树,大声喝道:
“别动!再动就开枪!”
“哼!”
白钟树从袖中抽出一把小刀。
面对的是机关枪,不得不小心。
‘拜托了....’
能道明祈祷着,希望李明的子弹能穿透白钟树的身体。
李明端着机关枪,再次厉声喝道:
“这是最后的警告。不投降就格杀勿论!”
曾经吃过亏的李明绝不再放松警惕。
他之所以携带机关枪,是因为他认为对付武林人士必须有必杀的决心。
‘头部。心脏。’
就在李明的手指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
白钟树突然脸色一变,大声喊道:“母亲!”
‘母亲?’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李明错过了扣动扳机的最佳时机。
就在这时,有人从背后抓住了他的脖子。
-咔!
“呃!”
惊慌失措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光是中弹还不够吗?”
‘这,这声音?’
短短的时间内,他不可能忘记这个声音。
正是天如运,将他的身体像狙击枪的盾牌一样旋转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