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犯了一个错误。”
“错误?”
“你以为把屋子里的监控摄像头和监听装置全部破坏,就没人知道了?”
正如队主所说,客厅一片狼藉。
这是因为天如运已经将所有隐藏的设备都拆除了。
天如运的反应让队主确信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你以为只有我们在看监控摄像头吗?你装模作样地说自己聪明,其实是个笨蛋。那些设备断了,难道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吗?哼!现在,沈阳市的公安局所有力量都在赶来这里。”
“你真会吹牛。”
“呵呵,你觉得我在吹牛?你以为我们为什么在受刑时一直坚持不说呢?我们是在等待支援部队的到来!”
队主的话音刚落,天如运便凝视着他。
尽管眼眸在颤抖,但他并未退缩,而是直视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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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白钟树走进了客厅。
天如运望向他,白钟树默默地点了点头。
“运气不错。”
-啪!
天如运从队主的大腿上收回了手指。
随后,他没有再理会队主,径直走出了白钟树的家。
片刻后,随着发动汽车的声音和车辆驶离的声音传来,队主终于松了一口气。
“呼……呼……”
他刚才一直在担心是否会再次遭受皮肉之苦。
庆幸自己的临机应变奏效了。
‘幸好他们上当了。’
事实上,关于追踪的说法完全是谎言。
虽然他们隶属于公安局,但行动却是非正式的,秘密进行的。
因此,所有设备都已断开了与总部的连接,以防止被逆向追踪。
天如运之所以对他们一个个施以酷刑,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呼……还好大家都平安无事。得知六路玩具内部有内鬼,必须尽快告知科长……等等……怎么回事?’
队主突然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尽管他大肆吹嘘公安局的实力,但对方竟然放过了他们,这让他感到十分可疑。
‘该死!差点被蒙蔽了。’
队主急忙挣扎着起身,从客厅地板上捡起了一片玻璃碎片。
由于穴道被封,他需要一个工具来割断手腕上的束缚。
好不容易挣脱束缚的队主唤醒了昏迷的队员们。
“队,队主!您没事吧。”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上了车再说,快把他们都叫醒。”
见队主焦急的样子,队员山英点了点头,开始唤醒其他人。
所有人都醒来后,他们迅速登上了面包车。
车一启动,队长便简要地向大家说明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听到这里,队员山英感叹道:
“队主真是临危不乱!我还以为他们是傻瓜呢。如果他们给轮胎放气,我们根本动弹不得。”
队主摇了摇头,斥责道:
“他们不是傻瓜。那些人故意没给轮胎放气。”
“什么?”
“差点被他们骗了。这些人非常狡猾。”
“什么意思?”
“他们故意放了我们。因为我们手头的设备都无法逆向追踪,所以他们假装上当了。”
起初,队主也以为自己骗过了天如运。
但仔细一想,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一个胆敢绑架公安局特工的人,不可能轻易放弃人质。
即使不是天如运本人,金钟树也应该因为母亲被扣而情绪激动,但他却表现得异常冷静。
“那该怎么办?我们不能去科长那里吧?”
“那些人如此狡猾,不会立刻追来的。嗯,刚才金钟树出去一趟,估计是在车上安装了追踪器。”
“该死。快检查一下有没有追踪器!”
听到队主的话,山英惊讶地命令机动突击队员检查车内。
队主摇了摇头,说道:
“快点。那些人不是傻子,不会把追踪器装在显眼的地方。先去最近的修车厂。”
“明白。”
驾驶座上的机动突击队员开始搜索导航。
队长焦虑地搓着手指。
他们必须尽快赶到修车厂拆除追踪器,并联系科长。
***
沈阳市公安局长办公室。
手持对讲机的局长尚有根脸色铁青。
对讲机的扬声器里传来了一个沙哑而粗犷的声音:
-滋滋!局长,怎么办?高队主在修车厂等着您的指示。
听到这话,尚有根摸了摸下巴。
面对完全出乎预料的局面,他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又是那个家伙。’
他原本以为下达调查命令后,他们会按部就班地执行,没想到竟会沆瀣一气。
既然已经强行将对方的母亲扣为人质,迟早会有麻烦。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他看着桌上的审讯室照片,照片中正是天如运。
这家伙像泥鳅一样搅浑了局面。
‘不知他又在搞什么鬼,但你已经越过了不可逾越的界限。’
如果放任不管,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下定决心后,局长按下对讲机按钮,开口说道:
“能科长,告诉高队主停止拆除追踪器。”
-滋滋!什么?为什么?
“反正六路玩具已经知道那小子的事,留着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