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追捕极刀六武门的这个人。]
成王朱泰谦和锦衣卫并不知道此人的身份,但任公公深知一旦出现变数,不能留下后患。
然而,吴贴刑没有执行命令。
[公,公公!问题不在这里。尸体上……]
他的话还没说完,崆峒派掌门清水真人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洞穴。
“不仅如此,陛下。尸体上还有破浪连剑术的痕迹。元始天尊。元始天尊。”
任公公原本涨红的脸色瞬间僵硬。
破浪连剑术。
这是任清和的师父、前任东厂督公刘公公根据规化宝殿的破浪剑法为宦官们创制的剑术。
随着东厂名声远播,这门剑术也成为以连剑为主武器的东厂象征。
‘这,这又是什么意思?’
-啪!
惊慌失措的任公公施展轻功,跪在景王朱泰允面前。
他用委屈的声音说道。
“冤枉啊!绝无可能!”
如果尸体上留有破浪连剑术的痕迹,那么皇宫守护战的战士们被杀,东厂的宦官们就会牵涉其中。
崆峒派掌门清水真人用惋惜的语气说道。
“唉,我检查了二十具尸体,确实都是破浪连剑术无疑。公公。”
“清水真人!绝无可能。怎么……”
“公公……您亲自看看吧。我也仔细检查过,这些伤口正是当时演练时,东厂大堂督们展示的剑术。”
‘演练!!!’
不久前,新年之际,皇宫内的道教仪式结束后,在九大门派的道士聚会中,东厂、西厂和锦衣卫的武人们曾展示过剑术。
像清水真人这样声名显赫的剑客,自然不会轻易忘记所见的剑术。
“原来如此,陛下。”
“什么!”
一旁传来嘲讽的声音,景王 朱泰允 转过头去。
朱泰允 的眼神迅速闪烁着。
‘!?’
他颤抖的眼眸中,看到了成王 朱泰谦 那嘴角上扬到几乎贴住耳朵的笑容。
‘这,这小子!’
毫无疑问,设下陷阱的人正是他自己。
但究竟从哪里开始出了问题呢?
为何那些本应留下魔教武功痕迹的尸体,却留下了极刀门和东厂太监们的武功痕迹?
唯一确定的是这一点:
现在,清水真人的证言使得所有证据都指向了自己,而不是成王 朱泰谦。
就在片刻之前,他还得意洋洋。
原本以为可以借此陷阱让成王失势,没想到这一瞬间,那把剑却反过来刺向了自己的喉咙。
“这,这是阴谋!这是阴谋!”
景王 朱泰允 惊慌失措,声音颤抖地喊道。
此时此刻,除了声称这是阴谋,他已别无选择。
望着这样的朱泰允,相反得意洋洋的成王朱泰谦挺直了腰板,开口说道。
“皇上定是失望透顶了,太子殿下。”
“皇,皇上?”
朱泰允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若此事被当今皇帝知晓,我们至今积累的信任便会瞬间崩塌。
皇宫中无人不知,东厂一直在支持着他。
‘啊,不行。’
再过不久就是端午节了。
据说这一天将决定谁会被册封为太子。
如果牵扯到东窗事发,皇宫守卫战中战士被杀及宝藏被盗的案件,自己不仅会失去太子之位,反而会身败名裂。
“是你的罪行!你这庶出之子竟敢觊觎太子之位,竟然策划了这样的阴谋!”
失去理智的朱泰允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大声喊道。
当然,对于陷入绝境的他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发泄。
即使硬要说这是阴谋,也必须设法摆脱当前的局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是你篡改了尸体,这一点毫无疑问!”
就在这时。
“关于这一点,臣下有话要说。”
声音虽然沙哑,但显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那里。
从那传来声音的地下通道口,有人影缓缓显现。
“啊!”
那是一位身着绘有皇室纹样的红色铠甲的女子。
她那如火般红发垂至腰间,高挑而神秘的身姿,连一旁的宦官们也不禁发出赞叹之声。
-啪!
入口处突然出现的女子瞬间跪倒在两位王者面前。
她的速度之快,令任公公内心大为惊讶。
‘高手!’
不仅容貌神秘莫测,连武功也令人难以揣摩。
若在平时,这般绝世容颜定会让人魂飞魄散,但身处危难之中的景王 朱泰允 却神经质地反应道:
“你,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本王面前!”
女子闻言,恭敬地双手奉上挂在甲胄上的皇宫身份牌,答道:
“陛下,小臣乃是守护此地皇陵的皇宫护殿军负责人,大太常 岚映 是也。”
“什么,什么!”
得知她的身份后,朱泰允 惊愕不已。
因为据传皇宫护殿军的战士们已全部阵亡,如今却出现了幸存者。
小主,
“这,这不可能!”
-啪!
难以置信的朱泰允 抢过身份牌仔细查看,只见上面刻有皇帝的玉玺,证实了她确实是皇宫护殿军的大太常。
她的确是皇宫护殿军的负责人,无疑了。
“怎会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