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甚至太上教主不得不暂时出关进行调解。
最终,在调解下,天有宗得以与她结婚,但她的住所只能设在教主殿外。
尽管如此,天有宗每天去华烟住所的脚步总是轻盈的。
天有宗希望这份幸福能够长久。
然而,他对六位夫人疏忽,却对一位女子和孩子关心备至,自然引起了嫉妒和怨恨。
‘是谁干的这种事?’
从某天起,华烟的住所开始发生恶作剧事件。
这些事件越来越严重,从未减弱。
教主安排了护卫武士,并采取多种措施保护她不受伤害。
然而,有一天。
已经闭关的太上教主天仁知突然失踪。
天有宗派人四处寻找,但毫无进展。
更糟糕的是,邪派联盟的霸王项燕率领大军入侵。
尽管尽力封锁了太上教主失踪的消息,但不知为何,邪派联盟还是得知了这一消息。
战争持续了近六个月。
就在战争进行中,华烟突然生病,久治不愈。
‘教主大人,您不用担心,我会很快好起来的。’
虽然担心华烟,但教主不得不亲自出征。
归州的霸王项燕亲自率军,导致两名长老战死,异母弟弟天有中也阵亡。
教主天有宗不得不亲自出战。
‘很快……很快就会回来。’
‘是。’
即使在病中,华烟依然对天有宗报以灿烂的笑容。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妻子的笑容。
率领大军出征的教主天有宗在归州的寺庙平原与霸王项燕率领的邪派联盟大军交战。
在战斗中,天有宗与霸王项燕一对一决斗。
‘哈哈哈!区区你这种人也能当教主,真是令人失望。与天仁知相比,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虽然天有宗已达到化境巅峰,但霸王项燕却是玄境初入的高手。
即便他天赋异禀,但在武功上仍处于劣势,根本无法对抗。
‘不行。本座若败,教派……华烟……’
最终,天有宗施展了近七年未曾使用的逆穴大轮功。
突然暴增的功力使他变得如同野兽一般,疯狂地扑向敌人,项燕惊愕不已,最终不得不退兵。
‘这……这家伙真的疯了!’
项燕感受到了天有宗燃烧生命的决心,感到恐惧。
随着五大高手之一的项燕退兵,天有宗继太上教主之后,获得了这一称号。
虽然击退了敌人,但天有宗无法高兴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回到教内后,他得知妻子华烟的死讯,愤怒不已。
魔医白宗友称她是因中毒而死,天有宗下令彻底搜查教内,誓要找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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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最终未能找到凶手,她的死因成了一个谜。
更让他痛心的是,
-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
天有宗将自己关在教主殿的闭关练功室中,与逆穴大罗神功的后遗症斗争。
即使在妻子华烟的葬礼上,他也因幻觉和头痛无法离开闭关练功室。
他在青玉石制成的闭关练功室墙壁上拳打脚踢,鲜血淋漓,悲痛欲绝,但又害怕自己被幻觉控制会伤害到孩子。
‘呜呜呜呜呜。’
就这样,经过了一个月的日夜悲愤与痛哭。
那折磨他的剧烈头痛终于消失了。
每天都会出现在他面前,与他对话的天有中的幻影也不再出现。
这次的后遗症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重。
从闭关练功室出来的天有宗,已经与从前大不相同。
原本就面无表情的脸上,如今只有冰冷的寒气,对一切事物都变得冷嘲热讽。
‘……什么人。’
天有宗判断,凶手必定出自六大门派之一。
他苦思冥想,不知该如何处置天如运。
若放任不管,那些六大门派中的恶毒如何恐怕又会对他下手。
‘你们竟不让他习武?’
‘是的。’
听完大护法的汇报,天有宗气得说不出话来。
如今,他们竟然连一个毫无威胁的小孩都不放过,连习武的机会都不给他,这让他感到无比愤怒。
然而,更令他痛心的是其他的事情。
‘……为了救那孩子,你竟做到这种地步。华烟。’
自己在战场无法保护他,而她却在临终之际,为了保住天如运的性命,立下了如此荒谬的誓言。
‘我该怎么办……’
他心中恨不得将六大门派的女人们全部召来,一一处死。
但这样一来,势必会与六大门派展开生死决战。
这无疑是让本教走向灭亡的捷径。
——咬牙切齿!
天有宗咬紧牙关,下定了决心。
既然事已至此,他决定彻底改革本教,不让六大门派再成为教中的支柱。
若急于求成,魔教必然会因此削弱。
‘对不起,对不起。’
一想到天如运,天有宗的心如刀绞。
即便现在将年幼的天如运接来保护,让他在庇护下成长,但这样做只会加剧与六大宗派的冲突,也难以查出杀害妻子的凶手。
‘怨恨这个父亲吧。’
天有宗决定利用年幼的天如运作为诱饵,找出真凶,同时削弱六大宗派的力量,以免天如运重蹈母亲华烟的覆辙。
为了避免心软,他甚至不敢去见天如运。
‘本座必须冷静。本座必须维持本教的平衡。我的儿子也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在教主殿的书房里,他悲痛地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就这样,十年的光阴悄然流逝。
在这十年间,教主暗中保护着天如运,却对外装作对六大宗派漠不关心,始终如一。
魔道馆的入馆仪式当天。
教主无法掩饰内心的紧张。
这一天,是他近十年来首次与华烟和自己的儿子相见。
尽管他极力避免心软,但在入馆仪式这天,他实在无法避开。
他尽量不与任何人对视,但……
‘啊啊啊……’
一眼便认出了他。
天如运与华烟极为相似的面容,让他鼻头一酸。
最终,天有宗在台上简短地完成了入馆仪式的致辞,匆匆走下台。
再多一点,感情就要溢出来了。
‘右护法对那小子有兴趣?’
‘是的,正是如此。’
‘……去告诉左护法,让他稍微关照一下。’
‘如何关照?’
‘本座的儿子,难道要让他在魔道馆的第一阶段考试中落榜吗?’
‘明白了。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