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天如运认真思考,司马义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认为对方已逐渐被说服。
乘胜追击,司马义带着微笑说道:
“我可以成为天长老的引路人。但如果进一步结为一家人,您将拥有坚实的根基。从长远来看,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方法吗?哈哈哈。”
他的内心是这样想的:
‘将未来的教主招为女婿,不仅司马家能在教中占据一席之地,这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天如运似乎真的被说服了。
见他沉默不语,陷入深思,宴席上的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文圭见状,眉头紧锁,不安之情溢于言表。
沉默良久,天如运终于开口:
“您的话确实有道理。”
这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心情各异。
原本怀着忐忑心情的司马义,听到这句话后,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嘴角上扬,几乎笑得合不拢嘴。
‘成了!哈哈哈,果然如此。谁会放弃这么好的条件呢?’
相比之下,文圭的脸色却变得阴沉。
见天如运似乎决定成亲,文圭心中如刀割般疼痛。
她一直心存疑虑,直到此刻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感情。
小主,
‘原来……我喜欢的是天公子。’
然而,就在她刚刚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天公子身边却出现了另一位女子。
这让她的心中充满了苦涩。
司马影羞涩地拨弄着头发,显得十分可爱,但她自己却因为戴着人皮面具,一直以男儿身份生活,天如运自然不会对她有意。
“哈哈哈,真是明智的选择。既然将来要成为一家人,我们司马家自然会全力支持……”
“似乎有些误会。”
“什么?”
“我只是说您的话有道理而已。”
原本笑得合不拢嘴的司马义长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问道。
“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想问一下,当然,如果结为亲家确实有许多好处,但司马长老是否愿意另有一番考虑,成为我的入会者呢?”
“这,这……”
司马义露出困惑的表情。
他万万没想到天如运会以这种方式反攻。
即便从利益角度考虑,这对双方都有好处,他以为天如运一定会欣然接受,但这一问让他陷入了两难。
‘真是棘手。’
若在此处回答是,自己便会显得野心勃勃;若回答不是,则会错失一个以入会者为名,自然推进婚事的良机。
‘中计了!原本以为在这些方面还稍显稚嫩……没想到竟完全不是如此。’
面对比预期更为狡猾的应对,司马义一时语塞。
无论怎么回答,都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虽然也想过为了将来,现在强硬一些或许更好,但天如运的举动却让他心中有所顾虑。
‘连六大宗派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天公子,若在此处得罪了他,岂不是得不偿失?’
一时间的贪欲,实在不忍破坏这大好的气氛。
这时,一直默默观察的司马卓见父亲为难,便开口相助。
“主君,可否容小人说几句?”
“……说吧。”
“家父,不,前长老自六阶段考试之初便对主君怀有善意。即便不是为了婚事,他也认为主君适合成为小教主,因此才特意安排了这场聚会。”
‘这,这小子。这么一说……’
司马卓的话让司马义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原本是想帮忙,结果却缩小了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