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馨的气氛中,文圭不由自主地挠了挠发红的鼻梁。
确实,有熟人和没有熟人的差别很大。
小主,
在这种氛围下,他觉得或许可以顺利获得玉牌。
司马卓注意到天如运等人正在等待,便悄悄对守卫武士阿忠吩咐道。
“快去禀告父亲,说我来了。还要告诉他,我带来了天如运公子。”
“明白了!”
守卫武士阿忠为了报告而走进了庄园。
不久,庄园内有人匆匆跑了出来,正是司马宗的宗主兼旧长老司马义。
他那英俊的八字胡和半白的头发依然如故。
司马义向天如运拱手行礼,笑逐颜开地说道。
“公子,不,天如运长老竟然屈尊光临此地!快请进。”
他表达了热烈欢迎的意愿。
有趣的是,司马义完全没有察觉到天如运身旁站着的连茂华的身份。
他只以为她是一个拿着剑鞘的女护卫。
‘暂时隐藏身份似乎是个好主意。’
由于同意这一意见,连茂华也闭口不言,专心护驾。
对天如运来说,连茂华就像是隐藏的王牌。
司马义张开双臂说道。
“请进。今天天如运长老驾临,我们应当设宴庆祝。虽然现在还是白天,但不妨痛饮一番,直到醉得东倒西歪。”
“……感谢长老的欢迎。”
尽管嘴上这么说,天如运的脸色却并不太好。
从未体验过的过分欢迎让他感到有些不自在,甚至觉得这种过度的热情有些奇怪。
司马义长老的话并非虚言。
穿过外堂左侧的殿阁,宽敞的客堂内,宴席已经摆得满满当当,连桌子都快被压垮了。
桌上摆满了中原各地的特色菜肴和高档美食。
白玉瓶中流淌出的玉花酒,香气扑鼻,甘甜无比。
若高王屹见到此番景象,或许会后悔派文圭前来。
“来来来!先用餐吧。魔道馆的辛苦,大家都有目共睹。”
司马义劝他们用餐。
作为宗主,他本当率先动筷,但气氛却变成了必须等天如运先动手才能开始。
天如运勉强拿起筷子,宴会这才正式开始。
“哎呀!那天看到天如运长老与白长老对峙,施展神威,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
司马义紧挨着天如运,不停地称赞他。
虽然他是真心表示赞赏,但越是如此,天如运越感到负担。
见气氛已渐入佳境,天如运便切入正题。
“有件事想请司马义长老帮忙。”
司马义心中暗想:终于来了,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请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相助。”
天如运从座位上起身,向他郑重地拱手施礼,说道:
“希望您能担任这次小教主登基的见证人。”
“啊啊啊!”
听到“见证人”三个字,司马义的眼眸微微颤抖。
昨天接到报告,得知天如运出现在比武场,司马义长老心中早已有所预料。
“小教主怎能如此客气?请随意些。来人。”
“啪!”
司马义弹了弹手指,唤来一名仆人。
司马义低声吩咐了几句,仆人便下到厅堂,朝内室走去,去带某个人过来。
不久,有人走上客堂的台子。
“嗯?”
坐在宴席前的一行人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那人。
那是一位大约十九到二十岁的女子,身着黄色丝绸长裙,佩戴精致的首饰,容貌娇美。
她的眼眉微微上挑,显得温顺如鹿。
“快见过客人。”
司马义示意女子按礼节行礼,她开口说道:
“见过天如运长老,我是司马影。”
“我是天如运。”
看她姓司马,显然与司马义有关系。
她行礼周全,天如运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拱手回礼。
‘为何要叫这位姑娘来?’
天如运疑惑地看向司马义,司马义笑着解释道:
“哈哈,怎么样?这是我女儿,也是我那乖侄女的妹妹。”
“……原来如此。”
见天如运仍有些犹豫,司马义露出真意,继续说道。
“天长老您登临小教主之位,我怎能不成为您的见证者呢?不过这信任二字,总得有个基础吧,所以才这么说。”
天如运心中不安,皱眉问道。
“此话怎讲?”
“您尚未完婚,虽然寒舍简陋,但若能迎娶我的女儿为妻,如何?”
“噗!”
就在这一瞬间,文圭正品味着甘甜的玉花酒,突然间将口中的酒喷了出来,如同喷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