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啪啪啪!
“呃!”
为了保险起见,天如运点了他们的穴道,将他们关进了仓库。
“高王屹、白基、司马卓来了才能知道真相。”
去打探三个门派动向的三人回来后,就能确定具体情况了。
他们可能是在观察外部或内部的动静,很快就能知道哪个门派是真凶。
酉时初,
三人约定的时间到了。
最先回来的是去打探音魔宗动向的高王屹。
高王屹报告说,虽然有人来往音魔宗,但内部并没有特别的动静。
他也特意问过是否有戴斗笠的人出现,但没有发现。
“看来不是音魔宗。”
“应该是这样。玄魔宗或剑魔宗的可能性更大。”
音魔宗虽然有剑法,但主要绝学是阴功。
等剩下的两人回来,就能确定是哪个门派了。
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
无论时间如何流逝,去打探剑魔宗和玄魔宗动向的白基和司马卓依然没有出现。
“太晚了。”
太阳已经西斜,黄昏降临。
许奉站在大门外不断张望,但连他们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该死!”
天如运和手下们本能地感到事情不对劲。
同一时刻,城北门附近的玄魔宗庄园。
一位中年女子坐在庄园正堂的走廊前,凝视着染红的天空,品茶。
她正是玄魔宗的武夫人。
这时,一群玄魔宗的武者井然有序地走进正堂。
领头的是一个半百老人和一个留着长胡子的中年人,他们身后跟着的武者抬着两个受伤昏迷的年轻人。
武夫人面前,两个年轻人被放下,武者们整齐地站好。
半百老人满意地笑道。
“正如你所说,在剑魔宗庄园附近发现了这个小子。他相当厉害。”
半百老人的衣服上满是脚印。
老人看着地上昏迷的年轻人。
那正是白基。
他似乎受了内伤,脸色苍白,胸前和腹部的要穴被剑伤所染,衣服浸透了血。
而另一个倒在地上的人正是司马卓。
在玄魔宗庄园附近潜伏打探动向的司马卓被长胡子的中年人制住并带了回来。
与白基一样,司马卓也受了内伤,脸色不佳,但长胡子中年人的衣服上满是伤痕。
“你似乎遇到了麻烦。”
“……区区一个少年,竟然达到了成熟的超绝境界。”
长胡子中年人虽然羞愧,但承认自己无法单独制住司马卓。
他勉强与司马卓打了个平手,如果不是他带领的玄魔宗外堂武者及时赶到,差点就让他逃走了。
“真是惭愧。”
武夫人隔着面纱微微一笑,对那中年人说道。
“没关系。任务完成了就好。总之,现在一切都齐全了。此时此刻,那个家伙一定在剑魔宗和我们玄魔宗之间困惑不已,不知道自己的护卫去了哪里。呵呵呵。”
长胡子中年人看着高兴的武夫人,心中暗想。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虽然跟随她近二十年,但她的智谋无人能及。
她一听到天如运在繁华街区暴露自己的消息,立刻意识到他在设下反追踪的陷阱。
“如果她不想成为教主的夫人,玄魔宗下一代宗主的位置恐怕就是她的了。”
武夫人确实是个非常可怕的女人。
“那么,这两个年轻人是哪个门派的弟子?”
半百老人回答了她的提问。
“这位年轻人是巡阁宗的子弟,名叫白基。”
“巡阁宗?上等门派的青年才俊。嗯,能在魔道馆内如此奋勇,倒也难得。能收他为手下,更是不易。”
巡阁宗虽非最顶级的门派,但在上等门派中以武力着称,声名显赫。
虽然猜测他是为了小教主争夺战而聚集手下,但意外地收服了如此出色的人才,还是令人惊讶。
“那么这位青年呢?”
“正想请问您打算如何处置他。”
“为什么?”
“……他是九长老的子弟,出身于司武宗。”
“司武宗?难道是九长老司马义的公子?”
“正是。”
虽然奉命将他擒获,但他与张护卫不同,处理起来颇为棘手。
当他自称出自司武宗时,我甚至犹豫了一下。
然而,武夫人似乎对他的身份并非最感惊讶,而是另有原因。
‘连司武宗都归顺了他?……真是个危险的人物。果然我的判断没错。若不在教主不在时除掉他,将来恐怕难以对付。’
武功、智谋,以及对人的运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前两者可以通过努力改变,但最后一点却不同。
要成为统领他人的首领,这种运势是与生俱来的。
武夫人此刻更加坚定了必须再次除去天如运的决心。
丑时初刻。
魔教城内,寒冷的夜风刺骨,令人心寒。
城西有一座毒魔宗的庄园。
从毒魔宗庄园方圆三百步内的每一座屋顶上,都有玄马宗的武士隐匿其中,监视着四周的动静。
他们的眼中,一个身影正朝毒魔宗的庄园走来。
那是一个身着黑衣,衣上绣有红色纹样的长发青年,面容白皙,英气逼人。
‘没有携带武器。’
他平时背在腰间的剑鞘和刀鞘都不见了。
确认这一点后,屋顶上的玄马宗武士们举起了旗帜。
“嚓!嚓嚓嚓嚓!”
于是,旗帜依次升起,最终传递到了毒魔宗的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