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他们无言以对。
“……好大的口气。不过是个弱小宗派的小喽啰罢了。”
“那你就来试试这个‘弱小宗派的小喽啰’吧。”
“你这小子到底什么意思!”
“极神!我们不是来打架的。”
面对许奉的挑衅,联玄魔宗的极神怒不可遏,但被玄魔宗的武晋允制止了。
高王屹也对他们投去不悦的目光,冷冷地说道。
“希望你们不要误以为主君是孤身一人。我们随时准备为他赴汤蹈火。”
“天如运……看来你的确有长老的仁德。看到这样的景象,我更不想放弃我的提议了。好好考虑一下吧。”
尽管在实力上占据优势,但武晋允明确表示无意战斗,留下再次考虑提议的话语后便离开了。
“他们就这么走了?”
“虽然摆出了一副挑衅的姿态,但因为我们态度坚决,他们暂时退去了。”
听到手下们说他们只是被放任不管,天如运的眉头紧锁。从表面上看,这是一件难以理解的事情。
然而,
“你们的那些家伙设下陷阱,企图置我于死地。而玄魔宗的人却只提了这么个建议就走了……”
陷入疑惑的天如运反复思考,最终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这绝不是为了利用当前局势捞取私利而提出的建议。
“……以夷制夷啊。”
***
另一边,玄魔宗的后裔 武晋允 打发走了手下,在隔世石练功室里与某人接触。
此人正是玄魔宗的小教主候选人 天武延。
显然,天武延 整日都在修炼,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
武晋允 笑容满面,似乎非常高兴,对他说:
“按照兄长的吩咐去做了。这次的事,无论 天如运 是生是死,对我们来说都没有任何损失。哈哈哈。”
“那就不知道了。那小子能扛得住毒人的毒。”
小主,
令人惊讶的是,尽管所有人都认为 天武延 把一切都交给了 武晋允,但他其实一直都在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昨天的会议上,天武延 的手下们之所以感到疑惑,原因就在于此。
天武延 绝不会因为 武晋允 是自己的血亲就将所有权力都交给他,尤其是涉及小教主争夺战的事情。
“无论如何,如果那小子死了,兄长就是小教主争夺战的最终胜者;如果他活下来了,也会招致你们宗派的愤怒,不是吗?”
不仅仅是某个宗派,而是四个宗派的后裔同时受到攻击,其后果将远超以往。
“哈哈哈!真是妙计!”
无论结果如何,都是有利的。
更何况,即使 天如运 活下来了,我们也有正当的理由。
我们可以声称,虽然毒魔宗提出了建议,但我们为了避免卑鄙的手段而拒绝了。
天武延 放下了自尊,冷静地评估了当前的力量对比。
即使将自己和手下的全部力量加在一起,也无法在魔道馆内战胜 天如运 和他的势力。
既然不能亲自出手,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其他的力量。
“真是高明的离间计!我从兄长这里学到了一招。”
虽然这一切都是由毒魔宗的 白哲久 提出的,但对他们来说,这是一场竞争。
只要能拖延时间,不让 天如运 的手下加入,他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听完汇报后,天武延 似乎已经失去了兴趣,挥了挥手说道:
“你可以回去了。我要继续修炼。”
“明白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咚咚!
就在这时,隔世石练功室厚重的石门被人敲响了。
这不是一次两次了。
-咚咚!
“嗯?”
明明已经挂上了‘正在使用’的牌子,怎么会有人不停地敲门?
天武延 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门。
武晋允 感到疑惑,打开练功室的门,只见前任武功教头 胡振昌 在明亮的灯光下现身。
“教头大人?”
然而,胡振昌 并不是一个人来的。
在他身后,众多武功教头手持刀剑,全副武装,仿佛随时准备动用武力。
那气势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场战斗。
“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武晋允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他带着困惑的表情回头看向天武延。
“哦,正好。两位都在这里,那就方便多了。”
“什么?胡教头,您这是什么意思?”
“两位已经被下令押送到馆主室。我不想强行带走你们,所以希望你们不要无谓地反抗。”
-锵!
胡振昌拔出剑的眼神表明他绝不是在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