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内心满意,但李火明故作平静地说道:
“武功教头们,进来吧。”
“啊?”
随着李火明的命令,外面等候的武功教头们走进了馆主办公室。
“把这小子立刻押送到禁闭室。”
“是!”
公事公办,私情分明。
天如运没想到自己会被立即送往禁闭室,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至少他需要时间向自己的手下交代情况并下达指示。
“馆主大人,能否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先和手下们说几句话?”
听到天如运的请求,左护法李火明摇了摇头,冷冷地说道:
“不行。”
“至少让我告诉我的组员们。”
“你被关进禁闭室的事会正式通知所有组员。他们现在都只是普通学员了。”
“啊……”
听到这话,天如运似乎有所领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叹息。
起初他不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处分。
但听了李火明刚才的话,他似乎明白了原因。
‘……这是让我意识到自己愚蠢行为的影响。’
天如运失去了组长的资格,组员们也因此失去了组长,变成了非正式成员。
这不仅是简单的处分,更是让他深刻感受到责任的惩罚。
因此,天如运深刻体会到了作为领袖应有的责任感。
就这样,天如运被武功教头们押送,前往魔道馆的禁闭室。
这一事实正式公布是在午餐时间过后,所有学员才得知此事。
[七班学员因破坏四班学员的丹田,导致其武功丧失,现剥夺其组长资格,命其在禁闭室内面壁修炼五日。]
[所有学员需深刻铭记,若有人破坏他人丹田,魔道馆馆主绝不会坐视不理。]
这一消息在许多学员中引起了极大的震动。
作为玄魔宗的小教主候选人之一,天如运与天武延一样,是最早获得组长资格的人之一,如今却因重大失误被剥夺了资格。
即使在弱肉强食的魔道馆,破坏他人丹田的想法也不是轻易能产生的。
-嗡嗡嗡!
魔道馆主楼前张贴公告的地方变得异常喧闹。
‘这小子真是个狠角色。’
‘原来不只是武功高强,还是个狠人。’
‘不是石头心吗?’
‘四班学员不就是毒魔宗的天从歼吗?’
‘敢招惹毒魔宗,真是自找死路。毕业后恐怕就要告别这个世界了。’
‘说不定在魔道馆内就会悄无声息地被干掉。’
‘不过他肯定有什么依仗,不然不会这么做的。’
‘对,再傻的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去招惹毒魔宗,肯定有他的打算。’
意外的反应在各处出现。
所有学员的意见各不相同。
就在入馆之初,天如运在所有学员心中的形象还是一个受到六大门派蔑视,随时可能丧命的悲情小教主候选人。
然而现在,尽管公告已经张贴,学员们的看法却变得多样,这意味着他对天如运的看法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哈哈哈。这小子真是疯了。破坏丹田的想法是从哪里来的?”
刀魔宗的小教主候选人天柳灿看着公告,狂笑不止。
天如运的行动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虽然有趣,但他并不认为这种做法是正确的。
‘原本以为他可能会成为三强之一,看来不必担心了。他自己退出了。’
看到他与武功教头对峙时,他还觉得相当危险,但现在放心多了。
这小子这次三级考核肯定通不过,会被淘汰的。
天柳灿从怀中掏出三块黄色名牌,紧紧握在手中,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呵呵呵,真是好事。’
剑魔宗的小教主候选人天景云同样在查看布告,显得十分高兴,而玄魔宗的候选人天武延则似乎毫不在意,扫了一眼布告后便离开了。
与此同时,有七名学员在看到布告后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他们是天如运的手下和组员。
虽然没有被放逐,但他们因魔道馆的这一处罚,失去了组长的职位,重新变成了普通学员。
‘主君若能归来,也只剩下区区一日,这黄牌还能否保住?’
马拳宗的高王屹不由得忧心忡忡。
虽然对主君的实力深信不疑,但如今形势已变得十分紧迫。
小主,
或许,他们不得不从其他组手中夺取黄牌,而不是从武功教头那里赢得。
‘情况可能会变得更加棘手。’
正当他们茫然失措之际,有人向他们走来。
此人正是这一阶段考核中第十二组的组长白基。
白基对天如运的七名手下说了些什么,听后,那七人的表情变得异常微妙。
就在那天晚上,公告混乱的当天。
毒魔宗的根据地十万大山内的魔教西苑,因愤怒而沸腾。
仅仅两个时辰前,有人带着魔道馆主的公文和书信,被抬进了毒魔宗的庄园。
那人正是毒魔宗的小教主候选人天从歼。
全身骨骼尽碎,丹田废毁,如此惨状令所有毒魔宗的人无不惊骇万分。
而当看到书信和公文的那一刻,毒魔宗的庄园被愤怒和杀气所笼罩。
毒魔宗宗主白悟的办公室内,所有高层齐聚一堂。
自从几年前白悟被剥夺祖师职位后,毒魔宗全体如此激动已是多年未见之事。
早在一个时辰前,这些高层便已聚集在此,注视着白悟。
白悟手中握着一封皱巴巴的书信,闭着眼睛,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愤怒之外更多的是忧虑。
一名中年男子等得不耐烦了,终于开口说道: